回憶李洪志大師在北京

文/北京大法弟子 衛法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一月十三日】

一九九二年五月,是師父在北京大法開傳的時日,那時各種各樣的氣功都在傳,真的假的好的壞的,很多人都分辨不清。師父為了讓更多的人了解法輪功,從而讓更多的有緣人得度,就在北京開了幾個諮詢點,以治病的形式傳法度人。其中一個諮詢點設在京豐賓館。當時去看病的人很多,每天夜裡兩三點鐘就有人去排隊、挂號,我頭一天去的時候,諮詢點那裡連個凳子都沒有,很多人都站著,看一個走一個,當師父給我調理時,我感到暈得很厲害,又吐又噁心。不知師父從何處找了一個椅子,讓我坐下……

第二天我又去了,我對師父說:我不治手了,我的腿怕風怕冷,請師父給調理調理。師父用手呼拉了三下就完事了。當時我不懂氣功治病,悟性不高,心想怎麼這麼快就完事了?就站在一邊看師父給我的一位朋友調理,調理完之後,我又對師父說,老師你沒有給我治好。我還難受。師父笑了,說:你不讓我治,能不難受么?接著師父喝了一口酒,給我噴了噴脖子周圍和手,我連聲謝謝都沒說就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我的腿重得象是灌了鉛抬不起來,因為快十二點了,我還有三個孩子上學回家吃飯,回到家我就忙著做午飯,等我做完家務活後,剛鬆了一口氣,抬腿一看,腿、膝蓋,冒了兩個大包,象茄子一樣紫。原來的病痛也減緩了許多。心想這位氣功師功力很強,心中暗暗的佩服。還想再去找師父看看,但號掛不上,就沒有去成。當時不悟,總想治病,現在想起來很慚愧。

師父在南禮士路組場,做氣功報告會,師父叫大家坐好,讓每個人想一下自己哪兒有病,自己沒有病的,想一下家裡的人誰有病也行。我按照師父說的做了,當時感覺全身熱乎乎,不知怎的,我還不自覺的掄了一下胳膊。

在弘法的日子裡,凡是北京的大公園,我都去過,我記的有一個星期日,在中山公園,有一個人是個羅鍋,師父給他拍了三下,羅鍋慢慢的直了,在場的人們情不自禁的為師父的功力、神通拍手叫好。

還有一次,師父召集各點的負責人開個小會,了解各點弘法的情況。當時沒有地方,就在一個功友家。開完會後,師父站在門口。我們一個一個的往外走,走到師父跟前,師父把每個人的頭都摸了一下。當時我不知道,也不明白師父摸頭的用意,但是心裡知道肯定是好事。後來從轉法輪的書中,知道了是師父為大家灌頂呢。當時真的感覺到從頭到腳一股炙熱的暖流通透全身。

回想起師父在北京傳法的神奇事,簡直是太多了。孫寶榮當時是個植物人,她的家人把她從醫院裡偷著背出來,請師父看,結果在師父強大的功力下,奇蹟般的好了,恢復了健康。北京還有一個湯老頭,他因心臟病,住在醫院裡,第二天大夫們就要給他動手術,他頭一天從醫院後門溜出來,請師父給他調理,經過師父的調理,湯老頭嚴重的心臟病沒用手術就好了。

我是參加師父第三期學習班的弟子,那時我也不懂氣功。師父的講課使我茅塞頓開,師父講的法理我越聽越愛聽,全禮堂沒有一個說話的,比任何一個場所都安靜、祥和,每節課一個多小時,餘下的時間教功。那時沒有材料,師父和他的弟子給大家手把手的教功,親切可敬。教完功後就給大家調整身體,有一次師父讓大家站好,把右腿提起來往地下踏,師父喊一二三,說把左腿提起往地下敦,師父又喊一二三,大家都感到輕鬆愉快,說不出的喜悅啊……

師父辦班講課是晚上六點半開課,第二天下午三點多鐘我就出發走路去聽課。每天如此,直到辦班結束。在課堂上,師父給大家開天目,在講到多維空間時,把桌子上的一杯水輕輕一拉,那杯水就一串串出來好幾個水杯,有人看到水杯中有水,我只看到一排光影,因為師父講了人的層次不一樣,看到的景象也就不同。有的人說,八大金剛、護法神、釋迦、菩薩都在師父講法的場里。我看到的是,滿禮堂的牆上,都是師父形象的光影。師父的法理吸引著我,當時真有一種不願意回家的感覺。課堂上,師父還給大家下法輪,叫大家都把手放在胸前展開,問大家有什麼感覺,當時我就覺得我的肚子熱乎乎的。

一九九三年四月,《中國法輪功》出版,師父在航天部二院禮堂給有緣人士贈書,我也參加了這次贈書大會。師父說,這本書能叫人心向善、向上修……師父的講話不時的激起熱烈的掌聲。師父的贈書剛結束,與會的很多弟子都跑到放書的地方購書。我擠上去購買了十幾本,晚上到家都十點多了,第二天我才看這本書,我就隨便一翻,發現我寫的心得體會也在書中,這個心得體會就是師父辦班時要求我們寫的「作業」。當時很激動,挺高興的看著《中國法輪功》這本書。

一九九二年十一月,我去聽師父講法,在休息廳,我請了一張師父的生活照片帶回家,放在我家書房。第二天早上我煉功時(眼睛閉著),突然房子全都亮了。下午去問師父,師父說是好事,不要追求。今天回想起來,仍然感到師父很親切。

望著與師父的合影照,我想起了有一次大家都在禮堂門前等著,師父來了,都自覺的站在兩邊歡迎師父,請師父先進禮堂。師父給大家單手立掌施禮,我也學著師父的樣子單手還禮。結果老師上課前第一件事就是糾正佛家的禮規。他說:師父給弟子單手施禮,弟子應是雙手合十。當時我的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自責自己不懂禮規。師父的這次講法讓我終生難忘。

在經歷了風風雨雨、坎坎坷坷和無數磨難的干擾之後,今天想起來當年不知和師父見了多少面,師父講完課在休息廳和大家並肩同坐一條凳子,給學員簽字,當時我沒有東西可簽,有位佛教的居士給我了一本佛教的經書,我問師父能不能簽。師父笑了笑,拿過去就簽上了師父的名字。我感到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幾年來,不管邪惡怎麼干擾,都沒有能動搖我修鍊大法的這顆堅定的心。請師父放心,我和功友們都緊跟著您走過來了。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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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李洪志大師在傳法傳功過程中的感人故事

文/青島地區大法弟子 王真

【明慧網2006年5月29日】我有幸三次參加師父講法班聆聽師父講法。回憶其中點滴過程,恩師的音容笑貌,感人故事仍歷歷在目。十幾年來幸福的回憶和難忘的師恩,激勵我在修鍊的路上不斷精進。現在寫出來與同修分享。

第一次是在1993年6月25日在長春市得法的。到長春後,聽說師父在省委禮堂辦第五次學習班,當時票已賣完。又聽說師父在吉林大學做報告,我和另一位同伴參加了師父的報告會。越聽越覺得師父太偉大了,法太好了。我和同伴說:「我一定要參加法輪功學習班。」同伴說:「票很難買到。」我說:「你不用擔心。」

師父講完課後,我看到師父回到後台的休息室了,我當時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那麼大力氣,雙手撐著講台翻了上去,直奔休息室而去。我一進屋師父正面朝我微笑,好象師父知道我要來似的,我就大聲的對師父說:「老師,我是從青島來的,我不參加×××的那個×××的學習班了,我要參加您的學習班,可我還沒買票。」師父滿面笑容的說:「你叫工作人員給你解決。」

我剛出門就看到一個人微笑著朝我走過來,我就對她說:「我想買張票。」她當時就說:「我正好還有一張,給你吧。」當時我就想,她怎麼知道我要買票?我為什麼要向她買票?這時一陣暖流通透我的全身,太神奇啦。

到學習班上看到從全國各地來的學員,真是人山人海,把整個禮堂擠的滿滿的。這時師父說:「請工作人員注意,從全國各地趕來參加的學員,你們要象對待你們的父母兄弟姐妹一樣的照顧他們,他們有什麼困難要給予解決。」這是多麼偉大、慈悲的師父呀,我從心裡感到溫暖。

在班上聽師父講法越聽越覺得師父太好了,法太好了,我下定決心要永修法輪大法,所以要拜師。從這天開始我就一直想著找機會請求拜師這件事,一直沒等到機會。等到班的最後一天,我對二位同伴說:「今天晚上一定要請到師父,如果今天再請不到師父,從今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我們三人一直在禮堂外邊等候師父出來。師父出來了,身邊有很多學員相隨,我們也跟在師父身後走。到了勝利公園的後門,一條東西馬路上的時候,我根本想不起拜師之事。師父說「你們回去可以教別人學煉法輪功,教誰都可以。」師父叫我要提高心性。在聆聽恩師的教導時一股熱流通透全身,倍感無比的溫暖與幸福。

我第二次聆聽師父講法,是在94年的大年初二,在山東墾利縣招待所禮堂辦班。師父住招待所一樓,學員住三樓。當時剛過年,天氣比較冷,講課用的禮堂條件很簡陋,我們都穿著很厚的棉襖還覺著冷,而師父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皮夾克,裡面是一件舊的磨得發白了的藍色羊毛衫。師父講課期間,有位婦女對師父的講法不理解,嘴裡一邊說著對師父不敬的話,一邊往外走。我對同伴說:「你看著,這個人保准走不了,這麼好的法,她一定走不了。」果然她沒有走,而是坐在禮堂後邊,一直聽完了師父的講課。剛開始聽課時,禮堂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人,後來人越來越多,座位坐不下了,走廊都是滿滿的。

師父非常愛惜參加聽課的學員,怕給大家凈化身體承受不住,叫大家一定要堅持住。那幾天廁所是排不過號來,幾乎人人都是腹瀉和不同程度的凈化身體的反映。我煉完動功,腳底下排出兩堆冒著泡沫的臟乎乎的液體。

記得一次課間休息,我有緣坐在師父身邊,我興奮的象個孩子似對師父說:「老師,我現在可看清楚您了,以前您在講台上講課,離的遠看不清。」師父很親切的說:「你現在好好看吧。」眼前的師父親切隨和,沒有一點架子,而師父的臉色特別紅潤,皮膚特別細膩光滑,渾身透著一種特別的說不出的氣息,真是非常的英俊。我又對師父說:「從長春回來後,我天天想您,天天看見您就在我前上方一米處的地方看著我。」師父說:「其實我天天就在你身邊。」

有一天大會工作人員到三樓來對我們說:「師父一會兒上來看望你們。」當時整層樓的學員都興奮的歡騰起來,就在這時偉大的恩師來了、大家使勁的鼓掌歡呼,興奮的心情無法用語言表達。請師父坐下後,大家掙搶著向師父彙報心得體會和師父合影留念。相機在不斷的拍照,拍了一會兒,照像的同修說:「怎麼摁不下去了。」師父輕聲說:「壓著頭了。」原來有一位學員無意中把手放到了師父的頭上,這個學員急忙把手放下來,照相機又開始正常的拍照。

每次學習班結束時,全國各地的學員都想和師父合影留念,就造成了這樣一種情景。這個地區的學員還沒有集合齊人,就先把師父請到,又一個地區的學員一看他們的人沒到齊,又把師父請到他們那兒去,結果師父要等著沒到的學員。當時我想,學員這樣做對師父有不敬之意,我感到心中難過。可是,我們偉大的恩師還是微笑著在等學員,師尊象個慈父一樣的珍惜呵護他的每一個孩子。此時,我懷著最崇高的敬意走到師父跟前,對師父說:「我有個小小的請求。」師父說:「你說。」我就說:「老師您的辦班時間太緊張、太累了,班與班之間只有兩天的時間,我想請求師父把時間再稍微延長一點。」當時墾利的班還沒結束,別的地區(記不準什麼地方了)已經有人來請師父了。這時慈悲的師父馬上握著我的手說:「這個你放心,我受得了。」我也雙手緊緊的握住師父的雙手,一股強大的熱流通透全身,幸福無比,常人永遠也體會不到這種幸福。十幾年來這九個字一直在我的耳邊回蕩,激勵著我堅定的走在修鍊的路上。

第三次是在94年的6月25日師父在濟南皇亭體育館辦班,共有4千多人參加了學習班。當時天氣非常的熱,在班上很多學員不斷扇扇子,師父說:「大家是不是把扇子放下,這是個悟性問題。」大家把扇子放下後只覺得陣陣涼風不斷吹來,從腳下吹滿全身。但是偉大的恩師在這麼熱的天氣給大家講法時卻連一口水都不喝,還在關心著學員,恩師真是為了他的弟子們吃盡了苦,操碎了心。和慈悲偉大的恩師在一起的幸福時光是永遠難忘的。

還有一件在大法中顯神跡的事,說出來和同修分享。99年7.20大魔頭失去理智的搞起了這場最邪惡的迫害,出動惡警大量非法抓捕學員,強迫交書。在嚴酷的迫害下,單位的人、居委會的人不斷的到我家裡來強迫交書。由於電視、報紙等邪惡的宣傳,我老伴害怕了,說什麼也要把大法書全部交出來。我不交,他天天逼我(老伴對以前做的對不起大法的事很後悔,現在又回到大法中,也做了一些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就這樣持續了三天,我很不情願的交出了書,這時我也出了怕心。但我決心一定要保住一本《轉法輪》——這本上天的梯子,我決不會放棄大法。

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我拿了一本《轉法輪》放在懷裡藏了起來,過後我用新塑料袋一層一層包了八、九層,放到了一間閑屋裡的木花堆里,放到最底層。放好後我站在那裡突然想,發大水也濕不了,當時很自信的想到這事。不久,還真的應驗發大水了,院里的水齊腰深,房間的水80多公分深,木花垛只剩垛頂沒淹,其它都泡在水裡了。

大水過後,我還是想大法書不會濕,這時我想把大法書拿出來換個地方,我上到垛頂伸手拿書時碰到一硬物,我把上面的木花推到一邊發現了我放到裡邊的《轉法輪》書,一點沒濕。

這是怎麼回事?我明明放到下邊的,怎麼會自己上到頂上來呢,當時悟性不高,只覺得太神奇了!現在才想到是師父在看護我,師父不想落下我這個弟子。當時激動的又哭又笑,心裡充滿對恩師的無比感激之情,在師父的呵護下,不長時間我又把大法書全部請回來了。

還想說一件事,就是我參加了師父的三次講法班,一共才花了90元錢,而以前參加別的氣功班,一次門票就要120元。可是中共惡黨的媒體及流氓頭子卻造謠說師父「辦班斂財」,真是邪惡透頂。

感謝師恩浩蕩,感謝慈悲救度眾生的宇宙大法,讓我這個在世間、在迷中造業無數,隨時會遭淘汰的生命,能夠返本歸真,成為新宇宙的生命。我一定珍惜這萬古機緣,跟隨恩師圓滿回家。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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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喜得大法的日子(2)

文/大陸大法弟子

我是於二零零六年七月末看過《憶師恩》後,感慨萬千,激動不已,難以形容,師父講法的歷歷洪程。師父為弟子們操盡了心,治病救人到度人。因此投遞此稿,敬上自己對師尊救度之恩的感激。

我於一九九八年六月初得法,是在遼寧省錦州市一位大法弟子,偶然的機遇遇到本地區學員洪傳法輪大法,我請了《轉法輪》書一本。回家用了十八個小時的時間,基本是一氣看完,當時明白了這是度人的,《轉法輪》是一本天書,對裡面好多天機奧妙還不懂。但我記住了師父講的,另外空間的存在,整個人的修鍊過程就是不斷的去掉人的執著心的過程。

我當時的心態無法用語言形容,這就是我多年等待的,終於等到了,真的能回家了,讓我等了三十多年,我哭了,哭得很傷心!師父,我終於找到您了。

師父看到了我的心,第二天,同修又給我請了《轉法輪(卷二)》,吃過晚飯,十一時,我手捧寶書當看到「悟」這篇時,也許當時心太靜了,看到「如來下世必悄悄然時」(我當時是坐在床上),就感覺身子在動,簡直象五、六級地震,書也在手裡動,足足有一段時間,後來我放下了書,身體就不動了,心裡沒任何反應,因為要看下去,又拿起《卷二》要看還是「如來下世必悄悄然」,身體又開始動,和上次一樣,我緊握《卷二》不鬆手,反而震動更強烈,不得以只好放下《卷二》,不得其解,只好睡下了。

我得法了。第二天師父為我清理身體,以前所有的病,都消失了,身體一身輕,臉上的黑斑也見少了,現在基本上消失了,人也變得年輕,白裡透紅。

以上是自己得法的經歷,終身難忘。得法以後,自己時刻都在按著師父的法「真、善、忍」嚴格要求自己,修鍊的路有坎坷,艱難行進,實修,證實法,都走了過來。感謝師尊救度。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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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喜得大法的日子(1)

我是於一九九八年六月初得法,是在遼寧省錦州市一位大法弟子,偶然的機遇碰到本地區學員洪傳法輪大法,我請了《轉法輪》書一本。回家用了十八個小時的時間,基本是一氣看完,當時明白了大法是度人的,《轉法輪》是一本天書,我對裡面講的好多天機奧妙還不懂。但我記住了師父講的,另外空間的存在,整個人的修鍊過程就是不斷的去掉人的執著心的過程。

我當時的心情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這就是我多年等待的。終於等到了,真的能回家了,讓我等了三十多年,我哭了,哭得很傷心!師父,我終於找到您了,師父看到了我的心,第二天,同修又給我請了《轉法輪(卷二)》。吃過晚飯,我手捧大法書,當時心很靜,看到「如來下世必悄悄然」時,我當時是坐在床上,就感覺身子在動,簡直是五、六級地震,書也在手裡動,足足有一段時間。後來我放下了書,身體就不動了,心裡沒任何反應,因為要看下去,又拿起《轉法輪(卷二)》要看還是「如來下世必悄悄然」,身體又開始動,和上次一樣,我緊握《轉法輪(卷二)》不鬆手,反而震動更強烈,不得以只好放下《轉法輪(卷二)》,不得其解,只好睡下了。

第二天我就得法了,師父為我清理身體,以前所有的病,都消失了,身體一身輕,臉上的黑斑也減少了,現在基本上消失了,人也變得年輕,白裡透紅,有氣質了,以上是自己得法的經歷。終生難忘。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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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李大師錦州傳法的日子

文/錦州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6年1月16日】1994年4月5日,是遼寧省錦州市大法弟子終生難忘的最幸福的日子。這一天,偉大的師父來錦州市傳法。為紀念這一天,每年的4月5日,定為錦州市「法輪大法日」。如今十二年過去了,可師父傳法時留給我們的光輝形像和神跡至今回憶起來還記憶猶新,感慨萬千。

1994年1月,師父正在天津傳法,當時參加傳法班的學員,拿著錦州市氣功研究會的介紹信邀請師父到錦州市來辦班傳法。師父全年辦班的日程已經排滿,但是還是答應擠出時間安排一期。4月4日,師父在大連的第一次講法班剛剛結束,就坐車趕往錦州。當路過營口時,下起了小雨。這時已近中午,他們走進一家飯店準備吃飯。

眼看著天空陰雲密布,大雨即將來臨,師父看了看外面的天,對著天空打了幾個手印。司機疑惑地想:這是比劃啥呢?師父說:某某海的龍王正在值班,這雨還得下。司機心裡嘀咕:天要下雨,人怎麼能管得了呢?氣功師我見得多了,都是說說大話而已。吃完飯走出飯店,天空依然是雷聲隆隆。師父說:下雨行車不方便啊,已經定了下這場雨,如果非得下,那就讓他在車後邊下,咱們走咱們的。

司機帶著一臉的不相信開始啟動車。等車開起來後,果然是車後面雷鳴電閃,下起了大雨,車前面一片晴天。這下司機不得不暗自稱奇。

車到錦州後,要先與研究會聯繫,但誰也不知道怎麼走。只見師父在手心裡劃方向給司機看,不一會兒就找到了氣功研究會,安排師父住宿的地方。當車將行到招待所時,北京大法學會的幾名老學員正在路邊等著呢。

隨同師父來的大連老學員驚訝的問:「你們怎麼知道師父到了?」其中一個老學員說:我們正在屋裡,突然傳來師父的聲音「你們下來吧!」我們幾個就下樓了。大連老學員說:「原來你們與師父這麼溝通啊!」

傳法的會場最初打算在八一劇場,但是由於氣功研究會與該劇場負責人因其它事情產生誤會弄得挺僵,怕不同意,所以就安排在了只能容納四、五百人的電業局俱樂部。就在師父來的前一天晚上,負責安排這項事務的學員做了一個夢,夢見師父點化說會場太小。果然第二天要求買票聽課的人很多,只好與八一劇場聯繫,該劇場負責人馬上同意了。

後來才悟到,許多事情都是師父在做,我們只是在表面做。其實,師父在沒來錦州之前就已經給這裡清了場。還不僅僅是辦班的場地,有學員看到在另外空間的錦州是業力滾滾,非常骯髒,師父辦完班後錦州的另外空間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

參加錦州講法班有700多人,其中外地佔200多人。師父講法的第一天,有的學員天目開了,看見另外空間層層的佛道神都在聽法,天上還有仙女在散花,師父講什麼,另外空間就出現什麼。師父講法時每一揮手,都打出無數的法輪象雪花一樣落在學員身上,會場上掛著的法輪圖形在自動旋轉著,非常的殊勝與美好。

在師父第二天講法時,突然外面來了一個40歲左右的醉漢吵吵嚷嚷的往會場里闖,門衛沒有攔住,闖進了禮堂。一位學員過去阻攔,師父對她說:「老劉,讓他出去。」說著話師父順手向門口一指,有學員看見師父的手打出一道光,這個醉漢馬上就被學員推出去了。事後師父說:這個醉漢是被一個瘋僧所控制,來破壞傳法的。還有一個錦州氣功研究會的人,在傳法班上推銷他的什麼針灸模型,並向學員散布抵觸大法的言論。當時師父講完法已經離開了講台,可是轉身又回來對著話筒說:你不想聽課就請離開,不要說三道四的,這樣對你不好。這人聽了馬上一驚說:「座位離講台這麼遠,他怎麼知道的。」

一天,在師父講課中,有一個興城市來的尼姑邊聽課邊流淚,她知道師父傳的是真法。當聽到師父說:「宇宙中的神都不管了。」她急的不知怎麼辦才好,哭著對師父說:「都不管了,我咋辦哪?」師父慈祥的看著她示意身後說:「都在這兒呢!釋迦牟尼佛、觀音菩薩都在這兒呢!」尼姑茅塞頓開,明白了原來天上的神佛都來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來了。她轉憂為喜,慶幸自己有緣聽到佛法。從此走上了大法修鍊的路。

4月7日這一天,師父與幾名學員去了錦州的筆架山。當時,正趕上漲潮,風浪很大。下車後師父站在海邊,看著通往筆架山的天橋說:這是一條龍,龍頭在岸邊,岸邊的這口井是龍的眼睛,龍的尾巴在海里,天橋是龍的脊背。師父與大家上了船,船在海面行駛時,船的兩邊浪花翻滾,洶湧澎湃,時不時的還有水珠往船里濺,而船的前方卻呈現出一條象湖水一樣平靜的通道。

開天目的學員看見在船兩邊的浪花里有許多小龍在嬉戲,有的小龍還拽著師父的衣角呢,海面上還有八仙和許多神佛。在上山途中,師父邊走邊清理。到了山上,學員們看到了「三清閣」中的神像與各地的神像大不相同,師父說:這些神像是海里的神,屬於原始神。

4月9日,師父與幾名學員又來到了義縣大佛寺。師父看著那裡的七尊佛像說:這地方很乾凈、很正。一位學員看到這些大佛見師父來了都流出了眼淚。師父在大佛寺對一個解說員講了一些佛法修鍊的事,讓她看師父的手心,並讓她看法輪章。當時這個解說員看到師父的手心有法輪在旋轉,便有所領悟,隨後她到錦州參加了兩天傳法班,從此開始修鍊。師父離開大佛寺時,讓學員雙手合十與大佛告別,師父也與這些佛像單手立掌。此時學員們心中升起了對佛的敬仰之心,深感莊嚴與神聖。後來在大佛寺成立了煉功點,學員們早晨煉功時多次看見寺廟中的許多佛在另外空間與學員一起煉功。

師父在錦州傳法期間,時時、事事、處處都給我們留下了非常正的形像。當時氣功研究會安排每天用車接送師父到會場,師父說:「這個事你們不用操心,開課前我保證到。」從4月5日傳法開始,師父每天都是步行而來,步行而去,但是路上很少有學員見到師父,大家都是在劇場門口看見師父來了。

師父衣食簡樸,身著深藍色的西服,袖口都磨白了,裡邊是舊羊毛衫,腳上的皮鞋也是舊的,但都很潔凈。在招待所,學員看到師父吃的是饅頭、稀飯或速食麵,有時還在市場上買來一些黃瓜等青菜。可是師父卻時時為學員著想,為了減少大家費用,師父把10堂課用8天時間講完,有兩天師父每天都講兩堂課。

記得辦班剛開始時,學員們對殺生的問題還沒有太重視。一天師父同一些學員在一起吃飯,一個學員夾了一個蝦爬子(學名蝦蛄)放在師父盤子里,師父說不吃,並對大家說:我知道你們當地人都愛吃這個,煉功了還吃。我在講課時,它們到我這兒都來告你們的狀啦!抱怨說自己長的丑,我就讓轉生成了魚了。為了我們的修鍊,不知師父給我們消去了多少生生世世的業力,化解了多少層層的淵怨。講法中還在另外空間為弟子善解殺害的生命。師父真是「操盡人間事,勞心天上苦」(《洪吟?高處不勝寒》)啊!

在傳法結束的前一天,學員們要求與師父合影,師父答應了大家的要求。可是幾百人都想與師父合影,大家把師父拽來拽去的,師父非常祥和,平易近人。那個尼姑也要和師父照像,她當時穿的是便服,想穿上僧服再照,師父就面帶笑容的等著她換衣服。等她穿好僧服又從包里拿出僧帽,剛要往頭上戴,突然一陣旋風把帽子卷到空中不見了。尼姑望著茫茫的天空,一下子悟到:要一心修大法,跟著師父回家。

4月12日晚上傳法班結束了,師父要乘晚車經北京去合肥,因為15日要在那裡辦傳法班。記得那天講課前,師父與工作人員一起把隨身攜帶的東西用三輛人力車送到會場。晚上學員把師父送到火車站,在車廂里,一個學員問師父:「您還有什麼話要留給我們嗎?」師父說:「好好修鍊」。當時大家都覺得這句話很平常,現在回想起來,這裡面包含著多少師父對錦州弟子的殷切希望啊!

師父在錦州傳法之後,仍然時刻關心著錦州學員的修鍊情況。1996年紀念師父來錦州傳法兩周年心得交流會後,市輔導站將材料和錄像送給師父,師父看後在材料上寫了評語激勵我們「要做得更好」。1998年6月28日,師父再次到義縣大佛寺,寺院守門人認出了師父並告訴了學員,部份學員有幸見到了日夜想念的師父,解答了他們在修鍊中的一些問題。1998年12月30日晚,師父與研究會的幾個學員來到錦州到各煉功點看望學員,大家當時都沒有察覺。那天晚上,市內的石化、華新、華光、建行、凌園、冶金局等幾個煉功點同時都發現來了幾個人看他們煉功。大家都認為是輔導員,誰也沒在意。當時有一個學員感覺有人在身邊看她煉功,好象是師父。但又一想,不可能吧,也沒聽說師父來啊,過後才知道真的是師父來了。

師父啊!錦州的弟子永遠牢記您的浩蕩師恩,絕不辜負您的慈悲苦度,努力做好三件事,圓滿隨師還!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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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李洪志大師鄭州講法除魔

我和老伴兒有幸參加了1994年6月11日師父在鄭州舉辦的講法傳功班。八天班十堂課,我們幸運的坐在了講台對面地板上的第一排。

一天下午師父正在講課,突然體育館外面颳起了狂風,雨水夾著冰雹砸在體育館頂棚的聲音與雷電聲響成一團。我們坐的上方的屋頂漏了,雨水流了下來,燈滅了,我全神貫注的看著師父。只聽師父說:「誰在上面?」再看師父微閉雙目,雙手掌心向上,平放在胸前。

瞬間我看到(肉眼)從師父的掌心打出一道非常細膩(用語言無法形容)的藍白色的強光衝上天花板,我趕緊推了老伴兒一下:「快看師父的手上。」老伴兒愣了一下,什麼也沒看到。

一會兒師父用手一攥把什麼東西抓在手裡,隨即師父把桌上的礦泉水喝了,把手裡的東西裝在了礦泉水瓶子里。這時雨停了,陽光照入了體育館裡,大家鼓掌歡呼。師父坐在桌子上打了一套大手印,師父告訴大家:我給你們做了一件很大的事情,把很多東西摘掉了。

燈一個個的亮了,師父繼續講課。

正如師父在《轉法輪》中說:「我覺的能夠直接聽到我傳功講法的人,我說真是……將來你會知道,你會覺的這段時間是非常可喜的。」我和老伴兒每當回憶起參加師父講法傳功班的經歷都激動不已!

這段神奇的經歷一直激勵著我們,即使在邪惡瘋狂迫害時也沒有動搖我們堅修大法的心。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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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弟子回憶李洪志大師講法的日子

文/台灣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6年4月3日】我是1996年得法的。過去一直在充斥著佛、道宗教的台灣里,苦尋自己心中的正法門。也許機緣到了,在慈悲的師尊點化下,96年10月突然打電話給一位一年多未聯繫的好友,電話中不知不覺提到一些修鍊的疑問,友人被我積壓已久的許多問題問的招架不住回答不出,於是就對我說,我寄一本簡體的書給你看,所有答案都在那本書里,你耐著心把他看完,不要隨便在書上勾勾畫畫。一星期後我接到了那本書──《轉法輪》,從此開啟了我新生命的一頁--得法!

有幸親聆師父多次在海外的講法,感受到師尊平易近人,關心著每位學員的洪大慈悲。下面略舉一二。

1997年11月師父首次來台灣講法,在台北、台中各有一場。在台北三星國小那場,我和其他學員在會場後頭幫忙搬椅子,突然見到師父走進來,毫無預警的看到師父既驚訝且激動,脫口喊了聲「師父!」師父食指放在唇邊:「噓!」我抑制住激動趕緊雙手合十靜立一旁。,看著師父面帶微笑揮手和學員們打招呼。

師父講法時,語音清晰平和,一字一句都打到內心裡去。中場休息時,師父繞著會場走一圈,當時所有學員似乎都被師父慈悲的場所溶化,沒有嘈雜推擠,自動讓出一條路給師父走。我看到師父走過來,面對著師父卻說不出話來直掉眼淚,師父一直笑眯眯的看著我,彷彿自己想說的師父都知道、都了解,整個人沐浴在師父洪大的慈悲當中。

講法結束後,散場大家都回去了,我們幾位學員在會場內遇到剛要離去的師父。當時台灣的煉功點不多,我心裡只想開展煉功點,把這個美好的大法傳播出去。便問了一個問題:「師父,我想在××開創一個煉功點,該怎麼做好?」旁邊的幾位老學員,睨眼看著我,似乎說,你好不容易問師父問題,怎麼問了一個這麼簡單的?!師父並沒有因為問問題的深淺、大小而有不同對待,對每位問問題的學員師父都耐心的回答。師父當時耐心的一點一點的引導並安慰我說不要急,而我如沐春風,只是幸福的看著師父,感覺自己並沒有聽進去多少。可現在回想起來,明白了這一路走來,開展的都如師父當時所說的一樣。

1998年5月份參加德國法蘭克福法會時再次見到師父,現場約有五百多位學員參加。

在法會上半場快結束時,我先出去準備買資料,幸運的見到師父正在看德國學員做的洪法海報,我高興的拿起照象機拍照,師父看了我一眼,雖然沒有責備的話語,但我已知道這樣做不好,便趕緊收起照象機站在旁邊。後來出來的學員越來越多,師父轉身上樓要離開時,我趕緊說:「師父,我是台灣來的。」師父聽到就回頭走下樓梯和我握手,親切的問我一些事情。師父還對著我旁邊的一位美國的學員說:「你也是台灣學員。」過後這位學員高興的對我說,師父知道我是從台灣來的!

法會結束後,師父答應與各國學員合照,大家聽到都很興奮。台灣有位學員眼盲行動不便,合照後大家只顧搶著跟師父握手,沒顧及到她。師父卻主動過去和她握手。這位眼盲的學員事後激動的跟我說,師父和我握手耶!師父事事都為別人著想,對每一位學員的心都是一樣的!

得法初期對師父的一切都很好奇,師父看起來總是那麼體面,不知師父穿的西裝是何種料子。出於好奇,於是就利用師父在台上忙於與學員握手時,趁機偷摸師父的衣角,發現質料摻著「尼龍的」並不是一般好的毛料。師父在海外講法每次就固定穿著那兩、三套西裝。聽學員說師父在大陸傳法時,有次還每天吃速食麵。每當我想起這些事,我都會提醒自己在物質方面不要太奢侈浪費,並注意自己生活起居上的小地方,盡量如師父所說的「懷大志而拘小節」。

1998年參加新加坡法會,中場休息時在會場坐席中我坐在師父右邊,左邊坐著的一位中年學員一直對師父訴說他的膝蓋不好、很痛,師父安慰他:「沒問題的,沒問題的!」同時不斷的撫摸那位學員的膝蓋,我知道師父在幫那位學員承受業力。那位學員仍放不下心,還在說著他的病,可師父沒因此而不耐煩,依然慈悲的拍著他膝蓋鼓勵他:「你可以的!你可以的!」

在準備回台的樟宜機場,我與十幾位同修幸運的又遇見師父。大家把握機會問了些問題,我也提問:有一個關一段時間了為什麼還過不去?師父說因為這個難大,我是這麼一點一點給你安排的(一面說,手勢一面比一個階段),到這裡應該沒問題的。最後師父告訴我:「你一定能過去的!」 我感到師父加持的力量,不管有多難,「難行能行,難忍能忍」,自己一定能過去。沒多久這一關就過了。

每當回憶起和師父相處的時光,就象一家人一樣。沐浴在師父洪大的慈悲中,一切的愁苦都煙消雲散,感到非常幸運、幸福!

師父傳法至今已有15個年頭,我們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一步步走到今天,雖然有時做的不好摔跟頭,師父仍然把我們拉起來往前推。師父在《去掉最後的執著》中說:「你們已經走過最艱難的時期,在最後一個執著中千萬要放下心。弟子們的痛苦我都知道,其實我比你們自己更珍惜你們哪!」

敬愛的師父!我們一定要做好三件事情,正念正行,救度眾生,絕不辜負您的慈悲苦度!

文章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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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師父第二次在重慶傳功講法

文/重慶大法弟子

【明慧網2006年6月26日】凡是見過師父的人,人人都會敬佩師父的平易近人,他是那樣的祥和、慈悲,衣食住行都是那樣的簡樸,見到誰都是那樣笑容滿面的。記得94年5月23日是個星期天,全天講課,中午我與幾個同修到小食攤去吃「米線」,看到師父也在這裡。

師父看到我們來了,與我們打招呼。當師父要離開時,我跑去問師父:李老師,我愛好太極拳、太極劍還能不能練呀?師父告訴我:「這個問題已經講過了。」在下午上課時,師父又講了一遍說太極拳、太極劍屬於氣功之列,修鍊要專一。我感到由於我的執著心放不下,耽誤了師父講課。

大約是5月24日,天氣很熱,講課地點定在了三鋼廠禮堂,去禮堂有一段路程。平時我們往返都是坐車,那天在車上,我們突然看見了師父正和一個弟子在路上走著。太陽這麼大,我們招呼司機停車想讓師父上來,可師父擺了擺手,叫我們先走,他自己一直步行走到了禮堂。

5月25日師父那天是給學員凈化身體。會場上有上千人,這時師父叫大家都想一下自己身上主要的病,然後喊三聲:一、二、三,第三聲時,大家一起用力跺腳:男跺左腳,女跺右腳。當喊到第二聲時,就有學員迫不及待的跺了起來。師父只得又從新來過。那天師父還給學員下法輪,男伸左手,女伸右手,手心向上,讓大家共同體驗「法輪」旋轉的感覺。

在學習班上,師父還親自給我們教功,耐心的教,細心的講解動作。師父說的:「度一個人很難,改變你的思想很難,調整你的身體也是很難的」。(《轉法輪》214頁)在十堂課中使我真正體會到了師父的慈悲胸懷和度人的艱辛。師父真是為我們操盡了心,費盡了心血。

在學習班結束時大家要求和師父合影留念,當時參加的單位也多,各地區和廠礦的人都想跟師父合影,光我們單位的人就合了三張影。師父笑容滿面的都一一給予滿足。現在想起當時的情景,看到師父在太陽底下的球場上走來走去,那麼熱,那麼累,好辛苦啊,那時我們為什麼那麼自私,怎麼就沒有替師父想想呢?

5月31日學習班結束那天,師父就要離開我們了。下午5點左右,師父又一次給學員調整身體,當時會場上響起了長時間的掌聲,大家不願意離開師父,可是師父還要坐下午7點多鐘的火車去成都講法傳功。

師父為了救度眾生,不辭辛苦足跡遍布全球。我們要珍惜這緣份,要珍惜這萬古機緣。那時全國上下各地公園都有我們的同修鍊功、洪法,包括周邊的縣,到處都可以看到、聽到大法洪傳的聲音。法輪大法就象是種子一樣深深的紮根在了民眾之中。那段可喜的日子,給我們留下的都是美好的回憶。

文章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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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機器人或將奴役人類

時至今日,人工智慧技術在人類生活中的應用屢見不鮮,對此特斯拉汽車和SpaceX創始人、億萬富翁伊隆‧馬斯克表示,人工智慧比核技術更危險。(Robyn BECK/AFP)

世紀頭號風險:人類將變成半人半機器

人工超級智能、智能機器人越來越普及,不僅開始在一些行業取代人工,還可以代替人去出差,乃至進入手術室動手術,以及駕駛汽車上路。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 擁有人工智慧的機器人會和人難以分辨,最終取代人類?特斯拉汽車(Tesla Motors)和SpaceX創始人、億萬富翁伊隆‧馬斯克(Elon Musk)表示,人工智慧比核技術對人類更危險,在其失控之前,人類需審慎思考。

據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報導,上周末(8月3日)馬斯克在推特上發文闡述他關於人工智慧災難性的觀點,獲得成千上萬人的共鳴。馬斯克認為,人類在未來存在被人工智慧取代的危險。

智能機器人代替人去海外出差

牛津大學和Gartner Group的2份獨立研究報告說,機器人取代人工正在發生,比人們想像得更快,並將引發廣泛而深遠的經濟和就業結構的變化。

很 多生產汽車和電子產品的工廠已經使用機器代替了人力。谷歌的無人汽車可以取代計程車和卡車司機,亞馬遜計劃用無人駕駛飛機為客戶送貨,機器人還可承擔看護 的工作和家庭清潔,未來機器人可以替代宇航員上太空。今年年初,美國美聯社開始用機器人寫稿,處理許多財經記者賴以為生的美國企業財報報導。

日本大阪大學的機器人專家石黑浩接受法新社專訪時表示:「計算機能力已經超越人類,機器人很快就會變得很聰明。」

石黑浩擁有一個智能機器人,外型與他本人幾乎一模一樣,他還會讓機器人代替他前往海外出差。他預測,如同年輕一代生活不能沒有手機,模擬人的機器人未來也會成為人類生活的必需品。

人與機器人之戰 人類會輸


馬斯克曾表示,他投資研究人工智慧,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想密切關注這項技術,以防它失控。圖為馬斯克和太太。(ADRIAN SANCHEZ-GONZALEZ/AFP)

超級智能機器人接管人類似乎是科幻小說中的東西,1950年艾薩克‧阿西莫夫的小說《機器人三部曲》中就有相關描述,這個觀點開始被世人知曉。

馬斯克在推特上寫到:「希望我們並不是超級數字智能的生物引導載入程序。但不幸的是,這種可能性正在越來越大。」

科 技界並不只有馬斯克擔心機器人將取代人類,今年6月,美國著名脫口秀主持人約翰‧奧利弗(John Oliver)在節目《上周今晚》(Last Week Tonight)中,採訪了著名天體物理學家斯蒂芬‧霍金(Stephen Hawking),霍金說:「人工智慧或許在不久的將來,通過改造自己,取代人類。」

奧利弗說:「為什麼我們不興奮地和機器人戰鬥呢?」霍金回答:「因為你會輸。」

霍 金對智能機器人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如果在不久的將來,人工智慧超越了人類智力將無法做出及時回應。2011年2月,ISM超級計算機系統「沃森」 (Watson)參加美國智力遊戲Jeopardy!(危險邊緣),擊敗了兩位最優秀的人類選手Ken Jennings和Brad Rutter。

今年3月,馬斯克和臉書創始人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及曾在電影《喬布斯》中扮演喬布斯的美國名演員阿什頓‧庫徹(Ashton Kutcher),共同投資建立了一個總部位於舊金山的人工智慧研究公司VicariousFPC。

在接受CNBC電視台採訪時,馬斯克曾表示,他投資研究人工智慧,不是為了賺錢,而是想密切關注這項技術,以防它失控。

人工智慧是本世紀頭號風險

谷 歌近期也收購了幾家機器人公司,包括一個人工智慧公司DeepMind,這是一家開發計算機模仿人類思考的英國軟體公司。這個公司在其網站上表示,正在開 發一款基於人腦計算原理的機器學習軟體。「我們第一項技術是一種視覺感知系統,這項技術是採用類似人類的方式解釋照片和視頻的內容。」

IBM已經開發出一款微晶元,可以在進行計算時模仿神經元和突觸功能及大腦的其它功能。IBM稱,這款晶元在識別圖案、對物品分類等事務上表現突出。

據《每日郵報》報導,DeepMind創始人之一巴蒂爾‧萊格(Shane Legg)警告,人工智慧是「本世紀頭號風險」,並認為它可能在導致人類滅絕風險中起一部份作用。

萊格說:「最終,我認為人類滅絕很可能會發生,而科技將有可能在此扮演一個角色。」在各種形式、可以消滅人類物種的技術中,他強調人工智慧是最大風險。

30年後未來最頂級物種不是人類

物 理學家、企業家、《人工智慧革命》一書作者路易‧德爾蒙特(Louis Del Monte)在接受《商業內幕》採訪時表示,目前對機器允許擁有多少智能沒有規範,如果任其這樣下去,將如很多專家預測的那樣,未來最頂級物種不是人類, 而是具有人工智慧的機器。他認為,這種現象最早在2040年出現,最晚不會超過2045年。

德爾蒙特說:「目前正在發生的是,機器把人類變成半機器人,隨著利用人造假肢更換人的殘障四肢,我們認為智能機器很有用。工業自動化也將大幅提升各國生產力。」

「到本世紀末,」他說:「大部份人類將變成半人和半機器。機器將在醫療技術獲得突破,大部份人將有較多閑暇時間,人們會覺得從來沒有過得這麼好。我提出的問題是,機器將視人類為一個不可預測和危險的物種。」

德爾蒙特認為,機器將具有自我保護能力。它們看我們,就像我們以同樣方式看有害的昆蟲。它們認為,人類是一個物種,是不穩定的、造成戰爭、並使用電腦病毒的物種。

在他寫的書中,德爾蒙特警告,人工智慧正在變得越來越強大,心臟起搏器手術是「相當常規的,」他說:「但它使用的感測器和人工智慧可調節你的心臟。」

2009年的瑞士一項實驗表明,機器人可以發展到彼此說謊的能力。德爾蒙特說,機器是否能擁有意識,是一個有爭議的話題。

億萬富翁馬斯克則開玩笑地說,如果人類不夠謹慎,那麼未來很可能會出現「終結者」。

來源: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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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李大師第一次來山東冠縣傳法

文/大陸大法學員

【明慧網2005年11月18日】大約在1992年11月11日這天,師父來到了冠縣,為冠縣廣大弟子帶來了宇宙的根本大法。當時這裡的人們對師父和法輪功不了解,師父為了使人們對法輪功有個初步認識,就在冠縣電影院作了一場氣功報告,又在「老幹部活動中心(以下簡稱中心)」諮詢治病三天。

14號上午天氣有點冷,還刮著小北風,9點前後我和兩個朋友來到「中心」。但見這裡人頭攢動,來治病的人絡繹不絕。其中一位中年婦女身患多種疾病,自1988年就開始休班在家養病,最嚴重時丈夫休班一年半在家照看她,也曾想盡各種辦法為她治病,聊城專醫院,山東省立醫院,北京協和醫院,北京301醫院等等名醫院去過多次,也找過巫醫、神漢和「香桌子」,都無濟於事,病情越來越重,連站立都困難了,1.6米左右的個頭,體重還不到32公斤,日日都掙扎在死亡線上。她當天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情來的。

挨號到10點多,在西廂房的門口,師父望著這位婦女,從頭到腳看了一小會,然後叫她閉上眼、微曲上身,只見師父揮動著右手,從頭拍到腳,聲音非常大。約2分鐘,只見這位婦女臉上掛滿了汗珠,師父讓她站直身體、睜開眼,問她看到了什麼,她說眼前一片黑暗,師父讓她閉上眼後再睜開。

這時她看到了很多很多另外空間很殊勝的景象。過了一會她再次閉眼後睜開眼,就回到師父為人治病的現場了。她一下全明白了,知道了師父的偉大。她激動不已,身上熱,心裡更熱,望著師父激動的不知說什麼。

停了一會,她說自己5、6年沒騎自行車了,師父說「你騎上去,越快越好」,她跨上丈夫帶她來的自行車,圍著院子中央的一個大花池轉了起來,歡喜的好似一個小孩子,爾後騎著自行車回家了。

這位婦女回家後就干起了久違的家務活,覺得身上有用不完的勁,讓丈夫給閑了好幾年的自行車打好氣,第二天就騎著上班去了。騎了三天之後,她丈夫說,這車子好幾年不騎了,看看氣針咋樣了,放了前車胎的氣,拔下氣針一看,氣針是光桿司令,哪裡有膠套呀!再看後車胎和前車胎一樣,夫妻二人吃驚不小,倍感神奇。

11月16號晚7點,法輪大法冠縣第一期學習班在冠城鎮會議室舉辦。因為人多第二堂課改到冠縣酒廠會議室。冠縣人很樸實,開班後的一天上午,那位中年婦女夫妻二人為了答謝師父的救命之恩,邀請師父到他家去吃一頓飯。她是租房居住,房東養了一條大黑狗。當師父一行進院時,走在師父前邊和後邊的人大黑狗看見了就咬,唯獨見了師父搖頭擺尾,趴在地上一聲不吭。

師父一行進屋後,見屋裡擠滿了來看師父的人,其中有人讓師父看他根基如何,師父說:「根基不錯,好好煉」。還有人想問但沒說出口,師父看了一下這幾位學員說:「上士聞道,勤而行之」。

開飯了,飯菜也算豐盛。有人就問師父菜的味道如何,師父說他吃什麼菜都是一個味。夾菜時師父用左手接著,掉到飯桌上的菜,師父撿起來吃了。當時大家理解這是師父以身傳法。

吃完飯,師父還和我們一起合影留念。無論是集體合影,還是和師父單照,師父都滿足了我們的願望,每想到此倍感溫暖。

在這次班上師父給了我們很多,可是我們每人只交40元學費,中途進班的交20元。冠縣有一個姓宋的女學員在山東第一女子勞教所受惡警的迷惑造謠說師父每人收費100元,這是騙人的鬼話。記得有一天開課前師父講:這個法是傳給人的,有些附體隱藏的很深的被人帶進來的,你趕快去轉生成人再來得這個法。停了一下又說不走的將被清除。師父剛講完,就見有五、六個學員難受乾嘔,他們幾個到禮堂門口一站附體就走了,他幾人回來後聽法很正常,好象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每個人的根基不一樣,在班上的反應也不一樣。有個學員第四堂課才來,她看別人坐那結印閉眼,她也結印閉眼,很快她的天目就開了,看到師父講課的台上有山、有水、有亭台樓閣什麼的,最後看到師父是個大佛(這個學員後來到開封參加交流會時還看到滿場都是大大小小的法輪)。

冠縣這期學習班原定10天,後來改為7天,師父為弟子調整身體時打出的能量大、猛,我們感到身上發熱。我自己在聽課時大多時間是處於昏睡狀態,說實話,師父講的課我沒太聽明白,是在以後的學法中才逐漸悟到師父的偉大和慈悲。

周五上午,弟子找了輛麵包車,拉著師父去看蕭城。蕭城在冠縣北館陶鎮東五華里處,是面積約1平方公里的一座土城,相傳是蕭太后帶20萬兵馬一夜修築的,城內現仍有點將台和萬人坑遺迹。師父在這裡看到了穿裙子、皮靴、頭戴雉雞翎的女統帥,看到了遼軍……。師父一行在西城門和點將台等處留影紀念。

11月22日晚21點後,師父親自為冠縣輔導站授旗。下課後大家和師父一起步行走回師父下榻的招待所,直到很晚大家才和師父依依不捨的告別。大家本想再挽留師父在冠縣多住幾日,可因師父要趕回北京準備東方健康博覽會,所以師父一行於23日早5點多乘車離開了冠縣。

回京後師父一直牽掛著冠縣的弟子,在93年元旦師父給冠縣的弟子發來了賀信。信的開頭我聽說是這樣寫的:家鄉的弟子們新年好。

文章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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