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李大師的他心通功能

在濟南學習班上,芙蓉坐在師父身後的會場里。一天上課前大家都在各自的位置上煉功,她也在站樁煉抱輪。

芙蓉以前的生活很艱苦,在單位當會計,單位領導讓她做假賬,她很正直不肯做,結果單位領導一直不給她發工資,逼得她流落街頭。這時她練著站樁,因為是初學,累得腿直哆嗦,心裡還想:「我們單位的經理怎麼那麼壞?欺負我。我要是煉出功來好好整治整治他!大劫難怎麼還不來呀?大劫難如果來了,我煉了法輪功肯定沒事,有師父保護!把他們都淘汰了!」

上課時,師父講到了不自覺的練邪法。說到:「有人練樁法,累得腿直哆嗦,腦子沒閑著,想著經理怎麼對我那麼壞,我怎麼不練出功來?我要是煉出功來好好整治整治他!」

一下課,芙蓉就問自己的同學:「我想什麼老師怎麼知道的?」同學說:「課前你練抱輪時,老師來給學員糾正動作,就從你身後走過去。」

這時他們從大法中明白了即使別人傷害了我們,我們還是要善待他人,不應該有氣恨委屈,更不能有害人之心。如果心術不正,即使練功,也是不自覺的練邪法。所以後來中國政府中一些別有用心的勢利小人,造謠說練法輪功使人變得兇殘,造謠說師父宣揚大劫難,這些純粹是顛倒黑白。

作者:北京弟子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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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私利隨便使用功能的教訓

1994年6月是濟南第二期學習班。一天下課後付淑蘭沖了一壺滾開的茶,與芙蓉(化名)和另一位學員一起上街。

走到路口,遇上紅燈了,付淑蘭是老學員,知道使用功能的事,就對芙蓉說:「芙蓉,你試試能不能把那個方向來往的車給定住。」芙蓉隨口說了一聲「定」,一輛車突然停下了,芙蓉覺得這是巧合,就又隨口說了一聲「定」,又一輛正常行駛的車停下了,芙蓉還覺得是巧合,就這樣一連定住了四輛車。這下芙蓉可不由得不信了,她心想:「壞了,我這不是幹壞事了嗎?」付淑蘭和那位學員還覺得挺高興,說:「這下可以過馬路了。」芙蓉象做了壞事的小孩一樣,也趕緊跟著她們逃走了。

她們上了一輛公共汽車,車正開著,突然來了個急剎車,付淑蘭仰面朝天摔在了地板上,一壺滾開的茶水全潑在了自己臉上,水壺把她的前額打了一個大青包。另一個學員撞在車座靠背上,也疼得夠嗆,一時喘不上氣來,憋得臉色蠟黃。芙蓉被別人踩了一腳。全車就她們三個受了傷,指使別人定車的付淑蘭傷得最重,已經知道有錯的芙蓉傷得最輕。

一下車,芙蓉看到付淑蘭額頭上的青包和一臉的茶葉一身的水不禁笑起來,付淑蘭這時醒悟了,說:「你還笑,咱們遭報應了。」

這時大家全相信了師父課上講到的,從這個學習班上下去每個人都是有功的,但不能為了自己的執著心隨便使用功能破壞常人狀態,否則心性掉下來功能就被關掉或沒有了。都明白了是她們剛才不遵守交通規則,為了自己痛快定別人的車,自己就會遇上急剎車,受了懲罰和警告。但師父還是保護了學員——那麼燙的水潑在了付淑蘭的臉上,她卻沒被燙傷。

作者:北京弟子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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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師使神通避開女記者

1994年1月,孫秀蘭已經70多歲了,她參加了李大師在天津的學習班。

由於從小患傷寒,落下了耳聾的後遺症。長年的勞累又使她變成了90度的羅鍋。

李大師開始講課了,可是因為耳聾,她怎麼使勁聽也聽不見。心想:「老師講什麼呢?我也聽不見呀!」正在著急,李大師說:「有人耳朵聽不見,我現在就讓她聽見。」隨著這句話,她的耳朵就能聽見了。她認真的聽著,李大師的話句句都入了心,越聽越愛聽。到李大師下課,她才高興的環顧四周,感覺很異樣,就問身邊的學員:「你們看我是不是長高了?」學員告訴她,不是長高了,是羅鍋直了。」她不相信,別人也這樣對她說,她看看自己,還真是羅鍋直了!

女記者難以糾纏李大師

學習班結束時,很多記者想和李大師照相,一些女記者肆無忌憚的挽李大師的胳膊。孫秀蘭在不遠處清清楚楚的看到,李大師既沒有做任何讓她們下不來台的動作,也沒由著她們胡來,每次她們挽住李大師的胳膊時,李大師一動不動的站著,並沒有抽出胳膊,可她們每次都挽空了。

孫秀蘭心想:「這位老師真是正派!本事真大!我就學他的法了!」

「咱們這都是緣分化來的。」

1994年5月,孫秀蘭又參加了長春學習班。來上學習班時,別人佔了她的座位,她就找了一個小板凳,坐在第一排之前的正中間。李大師看看她笑笑說:「咱們這都是緣分化來的。」

別的學員總想多見李大師,就經常在入口等處守著,可是李大師總是從不知什麼地方就進出會場了,現在我們明白李大師不求名,也不讓學員執著對李大師的感情。孫秀蘭從來沒有堵過門,卻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巧遇李大師。每次李大師總笑笑說:「咱們這都是緣份化來的。」

後來她做了一個夢,夢中自己是一位年輕的清朝公主。

有很多北京弟子很早就有幸參加了李大師親自講法傳功的學習班,在學習班上,大家的身體得到了凈化,思想境界得到了升華。其間我們經歷了、了解了很多關於李大師的故事,有些故事講出來象傳奇,但都是真實的。從中我們感受到我們的李大師為了救度我們真是不知吃了多少苦,經歷了多少魔難。大恩不言謝,只有在自己的修鍊路上努力做好,達到標準,一心向善,才是對李大師最好的報答。

作者:北京弟子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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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目所見:李大師身後有萬丈金光

1993年底,李大師在北京二炮禮堂辦學習班,張立英去參加了。

她座位旁邊有一位小夥子,一看到她就說她的腿做過手術。她很奇怪:這只是一個多年以前的小手術,她又穿著很厚的褲子,他是怎麼知道的,一問原來他早就練其它氣功開了天目。

上課時,小夥子經常告訴她:「這位老師可不一般!身後有萬丈金光!」「這個會場里不只咱們在聽,」用手指著大廳上空說,「那兒坐著一群穿古裝的人,那兒坐著一群穿西裝的人……,都在恭恭敬敬的聽。」

下課後他們一起出了禮堂,小夥子說:「這位老師是我遇見過的所有老師中講得最清楚的。但我以前的功已經練了好多年了,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我不能丟,還是得練我以前的功。」

第二天課上,張立英聽李大師說:「有人就這麼講還是不聽,回去還練以前的功,把法輪都練變形了!」

作者:北京弟子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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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師冷宮救大道

冠縣學習班上有一位婦女,她的女兒叫小蕾,善良又漂亮,但卻是個弱智孩子。一天下課送李大師走,小蕾的媽媽讓她跟老師說再見,小蕾說:「……我的師父在冰川里。」誰也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只以為是一個孩子在順便說傻話。

講完課,師父要帶隨行的工作人員去靈岩寺看看,車開在半路上,師父做了個動作。隨後出現了一位道長,身穿紫色道袍,白色長髯飄散在胸前,手拿拂塵在路邊盤腿打坐。小蕾的媽媽以為是來接他們的,師父說:「不是來接咱們的,是我把小蕾的師父救出來了。他的師父不是在冰川里,而是在冷宮裡。」這時,大家才明白小蕾也不是個普通的孩子,是為救她的師父轉生來的。

媽媽回家時,小蕾忽然對她媽媽說:「媽媽,媽媽,你可真是我的好媽媽。」

有很多北京弟子很早就有幸參加了李大師親自講法傳功的學習班,在學習班上,大家的身體得到了凈化,思想境界得到了升華。其間我們經歷了、了解了很多關於李大師的故事,有些故事講出來象傳奇,但都是真實的。從中我們感受到我們的李大師為了救度我們真是不知吃了多少苦,經歷了多少魔難。大恩不言謝,只有在自己的修鍊路上努力做好,達到標準,一心向善,才是對李大師最好的報答。

作者:北京弟子 來源:《憶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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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年國家氣功評審調研組在長春法輪功座談會上的發言

國家氣功評審調研組在長春、哈爾濱召開各界法輪功學員座談會

(一九九八年十月二十日)

以下錄像,是一九九八年十月二十日國家氣功評審調研組在長春、哈爾濱召開各界法輪功學員座談會上的發言。

〖編者按〗國家體總曾於98年派出調研組到長春和哈爾濱對法輪功進行調研,分別召開了各界法輪功學員座談會。與會的學員實事求是地介紹了他們為什麼修鍊法輪功、法輪功有哪些好處,以及他們的意見和要求。調研組組長邱玉才同志發表了講話,摘要如下:

邱玉才講話:

這一次健身功法評審,關於法輪功的問題,國家體總委託我和管謙,李志超,到長春對法輪功做一個了解。關於法輪功的問題,是這樣的:一個對於功法、功效,包括促進精神文明建設是沒有疑議的,是應當充分肯定的。

所以剛才大家談到的功法功效問題,這個沒有疑議的,都是肯定的。如果這裡邊有某些方面有出偏的情況,那麼這裡邊有多種原因。你沒照他的方法去修鍊,可能出現這個情況,任何一個功法,不可能一點偏也不出,本身也不符合客觀規律的。

通過調查了解,長春有十幾萬人在煉法輪功,而且層次較高,有十幾所大專院校的教授、博士導師、高級幹部,還有從工人到知識分子各個層面上的都有,確實功效很顯著。這一方面沒有疑議。

但 是從社會上反映的情況來看,對法輪功有些誤解,爭議,我們通過了解有些問題已經弄清了,但是還要進一步調查了解。剛才我講了,就反映出這些問題,我們的想 法,比如你要說法輪功帶有宗教色彩或者是民間宗教,那麼你要拿出依據,什麼依據呢?構成什麼條件才是民間宗教,哪些屬於宗教色彩你明確提出來。如果不是這 樣,那就不是民間宗教。

再一個是排醫性,排他性的問題。如果說李洪志老師沒這樣講,是我們下邊理解的問題,那我們要把學員和老師要分開。 下邊學員說這個說那個都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把它都放在老師身上。比如說,排醫性問題,李洪志老師在那個地方說的,因為在講學裡或者在著作里沒有這個說法, 這個要以事實為根據處理這個問題。必須是李洪志老師本人怎麼說的,不要哪個人反映的,聽這裡說的,聽那裡說的,那不行,不能作為依據。

這些事情,我們在長春調查完了之後,專門寫了個報告給國家體育總局。我們認為法輪功的功法功效都不錯,對於社會的穩定,對於精神文明建設,效果是很顯著的,這個要充分肯定的。

我 們希望這些大的功法能夠納入國家的渠道,便於更好地發展。小平同志講幾個有利於,我們就去做。如果說這個功法從根本上有利於人民的身心健康,有利於老百姓 的根本利益,我們就應該大力支持。因為我們國家性質決定的,你共產黨就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要從人民的利益出發考慮這個問題,這樣,只要老百姓擁護 的,對老百姓的身心健康有好處,我們就應該支持,應該做的。這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如果裡邊有不足的地方可以改進,可以完善。因為任何事情都在發展當中, 都是在不斷地發展變化、完善。馬克思主義也不是一成不變的,也是在不斷完善,向前發展的,任何事情都是這樣的。

對於在座的各位認真負責地為我們介紹你們修鍊法輪功的情況和你們的看法,我表示衷心的感謝;我們要如實地,實事求是地把你們的情況向國家體總和評委會同志們介紹、彙報。我相信會公正地處理這個問題的。

祝同志們在修鍊的道路上,再上一個新的層次!同時祝你們合家歡樂!萬事如意!心想事成!

(與會者根據座談會實況錄像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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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縣大法弟子憶李大師傳法

我有幸參加過幾期學習班,見到了師父。當時給我的印象是師父很隨和、很平易近人,沒有一點架子,而且衣著樸素,住宿吃飯都很簡單,就感覺師父很好。給別人也這樣講,別人問怎麼好?自己想一想具體的還不好說,但我就是感覺和一般人不一樣。

師父於92年到冠縣傳法,師父到達當天,被工作人員安排到縣招待所貴賓樓標準間。但師父只住了一天,就搬到了普通房間去了。師父到的頭三天是治病諮詢,10元錢一個諮詢證就可以看病,看病的諮詢證和辦班的入場證都是中國氣功協會的專章專證。氣功協會在賣掉的證里按比例提成,治病期間如果本人說沒效果就可以退錢。我當時就見過一個人,調理後問他好沒好,本來好了他說沒好。工作人員直接就把錢退給他了。

在濟南第二期班期間,那幾天雨下的很大,但是我們去會場的時候就停,一上課就下。上完課基本也停了。那天下午雨後初晴,下課後我們有幾十個學員走的晚點,從側門出來看到天上由雲彩組成的三條龍,個個清晰如畫,有頭有尾,頭上有角有須還在動,眼珠還在轉呢!好象扭頭看了我們一眼,大約20分鐘漸漸隱去了。後來聽師父講法才知道,我們前人畫的另外空間的生命,都是藝術家看到的一些實景才畫出來的。要不怎會那麼像呢!

去參加廣州傳授班的時候,我們組織了兩輛客車,3千多里地,一輛車兩個司機輪流駕駛,就這樣出發了。一天過後,師父提前給我們開始凈化身體,個個腰酸腿疼,有吐的,噁心的,有拉肚子的,整整在車裡呆了三天三夜。到了廣州,這次講法班去的人特別多,有國外的、國內的,有香港的、也有新疆去的。大家在一起相處了十天,非常溶洽和諧,還有很多沒進場的,在外邊聽的。

這次講法班是我聽的最明白的一次。結束的當天,師父打了大手印,我當時哭了,強烈的感悟到了一層法理:我們從遙遠的地方來,迷失在這裡,找不著回家的路。看看身邊同修,基本上都是滿眼含淚。在我們回家的路上歡聲笑語,身心輕鬆,沒有一個身體難受的。

來源: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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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洪志大師冠縣治病的神跡

文/山東省冠縣大法弟子 凈蓮
我參加了師父的面授傳功講法班八個,從聽不懂佛法到聽懂佛法,從不理解法理到走上修鍊道路,共走過了13年的時間。每當我回憶起那段可喜的日子,就感到無比的幸福,殊勝美妙;每次想起這些事時,淚流滿面,都倍感慚愧。修鍊這麼些年真是有負師父的慈悲苦度。

首先,從1992年11月參加山東省冠縣的面授班說起,師父來冠縣傳法是1992年11月11日,當時這裡的人們對師父和法輪功還不了解,師父為了使人們對法輪功有個初步認識,來後由縣氣功協會的領導人安排並陪同在冠縣電影院作了一場氣功報告,又在「老幹部活動中心(以下簡稱中心)」諮詢治病三天。期間出現了許多神跡,嚴重的心臟病、癌症、腦血管病、高血壓、植物人等都是手到病除。

1992年11月14號上午,天氣有點冷,還刮著小北風,8點前後,來中心治病的人就絡繹不絕。其中一位交通局的中年婦女身患多種疾病,自1988年就開始休班在家養病,也曾想盡各種辦法為她治病,聊城專醫院、山東省立醫院、北京協和醫院、北京301醫院等等名醫院去過多次,也找過巫醫、神漢和「香桌子」,都無濟於事,病情越來越重,連站立都困難了,1.6米左右的個頭,體重還不到32公斤,日日都掙扎在死亡線上。她當天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情來的。

挨號到10點多,在西廂房的門口,師父望著這位婦女,從頭到腳看了一小會,然後叫她閉上眼、微曲上身,只見師父揮動著右手,從頭拍到腳,聲音非常大。約2分鐘,只見這位婦女臉上掛滿了汗珠。而且她還看到了很多很多另外空間很殊勝的景象。她一下全明白了,知道了師父的偉大。她激動不已,身上熱,心裡更熱,望著師父激動的不知說什麼。

停了一會,她說自己5、6年沒騎自行車了,師父說「你騎上去,越快越好」,她跨上丈夫帶她來的自行車,圍著院子中央的一個大花池轉了起來,歡喜的好似一個小孩子,爾後騎著自行車回家了。

還有一位縣醫院的職工,是個男的,從橋上摔下來摔成了植物人,已經躺了有幾年了,聽說師父在中心治病,家人就把他用車拉來了,只見師父用手拍了拍他的全身及頭部,然後用手抓了幾下,他就坐起來了,四肢都會動了。家人非常激動立即全都哭著跪下給師父磕頭,很長時間都不想起來,周圍的人都激動的說:真是活佛在世!

1992年11月16日上午,我聽說師父在冠縣電影院做主場報告,我在家裡已經腰疼三天了,聽說能治病後,就由我的一個親戚把我送到了電影院。我坐在前兩排,離師父很近,師父做了三個小時的報告,給調了兩次病,當師父一揮手,我感到腰疼部位被猛的向外拽了一下,聽完三個小時的報告後,我的腰不疼了,我自己竟能走回家去。我家人說這位氣功師是活神仙,你去跟他學吧!下午我自己走到離家三里地的中心報了名。晚上,參加了師父的面授班,七天班結束,我的所有的病、高血壓、美尼爾綜合征,嚴重的神經衰弱,關節炎全好了。十三年從未犯過。

我參加的第二個面授班在山東臨清市,那是1993年5月中旬,我們冠縣去了12個學員,我領隊,其中小陳(化名)沒有參加冠縣的面授班,她全身的器官都有病,尤其腸胃病最嚴重,幾年都不能吃饅頭,只能喝稀飯。為了照顧上班的學員,師父晚上講法教功。第二天上午,我們冠縣的四個學員在招待所一樓大廳坐著,想等在二樓住的師父下來時見師父,不一會,和師父一塊住的北京大法弟子喊我們:冠縣的學員上樓來,師父叫你們哩!我們聽到後馬上激動的跑上樓,一看師父正在門口等我們!我們見到師父後都痛哭起來了。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師父把我們讓到了沙發上坐下,關心的問冠縣的修鍊情況時,我們才停止了哭聲。然後,師父給我們每個人剝了一個橘子,先給我剝了一個,開始我不好意思接,師父笑著說:「吃吧,吃吧,每個人給剝一個。」這時北京的那個大法弟子說:師父給還不吃。我馬上接過吃了,我們四個人吃了橘子後,頓時感覺非常美妙,無可言表。特別是小陳出了一身汗,感到全身特別的輕鬆,我把冠縣的修鍊情況向師父彙報後,師父說:「要多學法,好好修鍊。」

在臨清,我們無比幸運的能和師父在一起吃了兩次飯。第一次是師父到臨清的第二天早晨,那天早晨6點半我們正在招待所等待吃早飯時,正好碰上師父和北京的弟子從招待所出來去公園,我們一看馬上跟著師父,師父在前面走,我們在後面緊跟。當師父走到一個舞劍的女士旁邊時,那個女士說了什麼我沒聽見,師父站住了,對我們說:你們往前走吧!後來師父告訴我們:那個人身上有一個狐狸精,我給她處理掉了,原來師父去公園是去清場去了。

從公園出來後,師父領我們到擺地攤賣早點的地方,師父說:咱們在這裡一塊吃早飯。沒等我們吃完,師父已經結了帳。在開班的第三天中午,師父又請我們吃了素水餃。

辦班的第六天是星期天,我們冠縣的大法弟子都盼望著師父能再去我們那裡。師父滿足了我們的願望。星期天上午到冠縣後,師父也沒有休息,直接到了大禮堂,冠縣的500多學員正等著哩!師父又給冠縣的大法弟子講了一次法。中午在冠縣招待所我們和師父一起吃飯時,師父說:我曾有一世在冠縣。當時我們不解,後來經過學法才理解點其中涵義。師父吃飯時掉到桌子上的飯粒都撿起來吃了,我們也跟著學,最後吃完飯走的時候,師父走到門口對我說:把剩下的飯菜收起來,別丟了。我馬上照辦,從此以後不再浪費。

每當我想起這些幸福的時光時,就淚流滿面,這確實是幸福的淚,又是慚愧的淚。當前無論邪惡採用任何卑鄙手段進行迫害和打壓,都無法改變弟子堅信師父、堅信大法的決心。事實證明這批修鍊大法的人群是打不倒壓不垮的,我唯有精進的做好師尊要求的三件事,走正走好最後的路,珍惜這萬古機緣!

來源: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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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佛法佛光普照山東冠州大地

—— 紀念李洪志大師來冠縣傳法十四周年

文/山東冠縣大法弟子

目錄

引言

一、萬世因緣大法牽

二、師父第一次來冠縣

(一)神跡

(二)傳功傳法

(三)師父去弟子家

(四)師父去蕭城

(五)師父去大名

(六)師父去靈岩寺

三、師父第二次來冠縣

四、師父準備第三次來冠縣

後記

引言

一九九二年十一月、一九九三年五月師尊兩次來到冠縣,把宇宙的根本大法灑滿冠州大地。在廣傳大法的日子裡,有多少天南地北的弟子到這裡來交流切磋,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這裡又是邪惡重點迫害的地方之一。

一、萬世因緣大法牽

冠縣地處魯西平原的西端,當兗冀之間,魯衛之沖地。唐虞三代,冀州之域。周謂晉冠氏、黃邑。見於春秋者為晉冠氏邑,漢為清淵縣,唐避高祖諱,改名清泉縣,宋、金屬大名府,元屬東昌路,至元六年,升為冠州,明、清屬東昌府,今仍屬聊城市。東隔馬頰河和東昌府接壤;西臨衛河,與河北省的館陶為鄰;南接莘縣;北連臨清。東西廣約四十公里,南北袤約五十公里,面積一千一百五十二平方公里,現人口約七十萬。

冠縣境內雖無高山峻岭,但古來河流膏潤,據傳有鴻雁江、沙河、黃河、清河、趙王河、馬頰河、古屯河從境內流過,更有清淵、巧姑(亦叫巧女泉)、弇山(清、前人有《弇廟靈泉》詩:巍巍弇廟繞煙青,泉有瀾兮碑有銘。卅六知時酬德政,甘霖底事禱山靈。)等諸多清泉爭相噴涌,一脈靈秀之氣;土宇豐饒,林茂花妍,一派絕勝佳境。

孔(孔子在萬善鄉王段村為冉子診過脈,曰:斯人也!有斯疾也!並在今孔村留宿。)孟(今城東北六公里張平村有紀念孟子的廟和曉春亭遺迹,孟子在此曉諭縱橫家景春大丈夫應該「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二位聖人曾在此駐足講學,孔子的學生冉子因熱愛這片土地,死後還安葬在這裡(今萬善鄉王段村,明、縣令談自省有《冉子賢祠》詩:先賢遺骨掩荒台,萬古猶稱南面才。幾樹啼鴉飛欲下,千年靈鶴去還來。娟娟梁月疑顏色,寂寂碑文半草萊。尚論不須興感慨,願將敬簡勒心載。)。

因此冠縣人多讀書,男勤耕播,女勤紡織,人知孝義,多衣冠之族;太宗、延昭曾在此揮鞭催馬,穆桂英(據傳是今辛集鄉東西駱駝山南邊的穆庄人)也在此大破軍陣,軍壘遺址尚存,可共憑覽;禮佛敬神代代相傳,因此多善男信女;寺院道觀,參差錯落,遍布縣境,其中較為有名的四十多處:如城東的慈濟寺、千佛寺(今地名七里佛堂);國寶寺、聚寶寺(今韓村)、太平寺(今開河頭);城南的圓照寺(今馬寨)、三清觀(今史村)、白塔寺(據傳因天神偷了李靖天王白色寶塔下界於此。今白塔集)、白佛寺(今白佛頭)、圓通寺(今閆村)、石佛堂(今史村)、觀音堂(今閆村);城北的佛聖寺(今肖化村)、萬善寺(今萬善)、定惠寺(今劉邵村)、萬壽寺(今寒路村)、金剛寺(今張八寨)碧霞宮(今里固);城西有號為八十二座廟、七十二口井的唐朝寺院群落(今名唐寺);在縣城內有呂祖堂(今城內文明街)、慈濟寺(在縣治東)、慈惠庵(在縣治東南)、觀音堂(在縣治東南)、紫微觀(在縣治西)、開利寺(在和會街,旁有地藏庵。)、崇明寺(在縣治西,元初建,有磚塔,明、縣令談自省有《古塔高沖》詩:縹緲浮圖插碧空,馮虛四望極鴻蒙。當庭日午留園影,隔漵雲開印落虹。倚漢勢雄千尺玉,凌霄聲度百鈴風。行行直躡凌蹭處,呼吸潛通玉帝宮。)等。歲去年來,敬神敬佛者日眾,禮恭謙讓相習;真修佛道者日增,感神佛護佑這一方沃土。芸芸眾生,早早來到這人傑地靈的冠縣,就等大法開傳那一天!

明、清以降,天災人禍連連,相習問禮、禮佛修道之風漸微,寺廟道觀也遭到破壞,為了保家人們尚武成風,文盲越來越多。沒有文化,那不是得法的大障礙嗎?!有什麼辦法能啟悟世人呢?有一個人我們必須說一下,那就是一八三八年出生於冠縣柳林鎮武庄的千古奇丐──武訓。

一九九三年五月十二號中午,在冠州賓館(當時叫縣委招待所)北小餐廳,有二、三十人陪師父共進午餐,開飯前弟子們聽師父說他「來到冠縣也算來到老家了」。弟子們問:師父的老家不是在長春嗎?師父說「我有一世在冠縣」。不知什麼原因,遺憾的是大家沒再接著往下問,師父也沒往下說。後來聽長春的弟子說師父在冠縣的一世是在常人中要飯,師父在《真修》一篇經文中說:「你們知道嗎?佛為度你們曾經在常人中要飯。」師父和武訓是什麼因緣,師父沒說,但我們能感受到,師父為了度我們吃了無數我們無法想像的苦,我們更應該加倍珍惜這萬古機緣和師父的慈悲苦度。

二、師父第一次來冠縣

(一)神跡

一九九二年春夏之際,冠縣首屆聯誼會召開,一些在外地工作的冠縣人回到故鄉,其中就有在中國氣功科研會工作的韓玉安,當時和韓玉安見面的老幹部很多,請教養生之道的、求幫找名師的等等,於是他向大家推薦並介紹了李洪志師父和法輪功。冠縣當時也有十幾種氣功在流傳,通過多年的練習實踐,祛病健身的效果不太好,聽韓玉安一介紹,覺的法輪功好,擬準備邀請師父來冠縣,發起人有張懷軒(原縣誌主編)、安文彬、劉希奇(縣體委教師),後來縣委副書記史永朝、副縣長齊玉芬也贊同邀請,後來由民政局張汝亭、王秀峰二位局長及朱玉春主任(當時是某某功的輔導員)、縣氣功協會的王會長、老乾局的周振達局長等幾個單位聯合發出邀請。

人有病是很痛苦的事。師父很忙,一時半會兒還來不了冠縣,有的人就向韓玉安打聽師父什麼時候辦班。終於約十月二十五、六號韓玉安來電說十月三十號師父在北京辦班,十月二十九號老瑞(化名)和美容二人就去了北京。當夜老瑞平生第一次夢見佛從天而降。在韓玉安的幫助下,老瑞、美容二人三十號上午在北京大法弟子劉大姐的家裡見到了師父。劉家當時有很多人,師父見到老瑞很高興,為他調理身體並親自為他戴上法輪章。師父又用大拇指在老瑞的天目處擰了一下,問「轉不轉」?老瑞受「赤化」很嚴重,說「不轉」。師父笑了,加了一點勁又擰了一下,老瑞感覺頭懵了一下,說「轉了」。師父笑了。他又把昨夜夢見佛的事和師父說了,師父說以後你就明白了。

大約三十號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法輪功面授班在二炮禮堂舉辦。十一月五號該期面授班結束時在禮堂的後台老瑞懇切求師父能早點到冠縣傳法傳功,韓玉安也幫著說情,師父儘管很忙也答應爭取早日來冠縣。

十一月十二日零點,老瑞和老戴(化名)二人乘老瑞的專車去邯鄲火車站,早晨五點左右師父一行四人在邯鄲下火車,然後乘老瑞的專車,走濟邯公路,沿著後唐固北的這條柏油路進入冠縣城。約七點多師父一行在紅旗路中段橋北下車,在這個拐角處路南有一個小吃攤,師父到冠縣的第一餐就是在這裡吃的油條和豆漿。在吃飯的過程中,老瑞讓師父住在他的家裡,師父也答應了。吃完飯師父一行就到老幹部活動中心和有關單位的領導見面,商量辦班的有關事宜。當時參加會議的有公安局、民政局、老乾局、體委、氣功協會及某某功輔導站等方面的有關人員。在開會期間師父就為在場的與會人員調理身體。十一點半多,老瑞來請師父一行吃午飯,老乾局周振達局長和老戴來作陪。吃午飯時師父告訴老瑞看病的人會很多,會添很多麻煩,所以就不住家裡了。有人把師父安排在縣委招待所貴賓樓,師父嫌費用高,只住了一宿就搬到西樓二樓的普通房間,直到二十三號早晨離開冠縣。

十二號下午,縣委副書記史永朝、副縣長齊玉芬聯合通知縣直各局級單位的領導約有幾十人,到老幹部活動中心開會,熱烈歡迎李洪志老師來冠縣傳經送寶。為了使大家對法輪功有所了解,師父決定十三號上午在冠縣電影院舉辦一場帶功報告會,接下來在老幹部活動中心諮詢治病三天。晚飯師父是在冠州賓館西南小餐廳吃的,民政局請客為師父接風,作陪的有局長張汝亭、副局長王秀峰、安置辦主任朱玉春及公安局的二位幹警。

十一月十三號上午八點多師父在電影院舉行了帶功報告會。(韓玉安也參加了)下午開始到老幹部活動中心諮詢治病,一直忙到十六號上午,下午師父為了準備晚上的課沒再去老幹部活動中心。

說到師父治病是發生過很多奇事和奇蹟,通過這種形式讓大家對大法有個初步的認識。當時來看病的人很多,看好一個收十元錢,當時效果不明顯的分文不收。一般到老幹部活動中心來看病的都是中西醫看不好的疑難雜症,到這裡來碰碰運氣,那幾天來了不少半身不遂。如縣醫院職工趙玉顯夜間回家,在城西門外利民橋上失足落下,因河已乾涸,他頭先著地,摔成了高位截癱,自頸項往下沒有知覺,手腳不會動,吃飯靠家人餵食,幾年來可累苦了家人。經過調治達到了能自己吃飯,這樣的效果很讓人吃驚。

十四號上午,天氣有點冷,還刮著小北風,八點前後,來老幹部活動中心治病的人絡繹不絕。其中一位中年婦女身患多種疾病,脫崗四年卧床不起,生活不能自理,坐卧站立都非常困難,需要家人來照顧。她丈夫多次請假帶她去求醫(最長時休班將近一年),聊城專醫院、省立一院、省立二院、省中醫院、省勞改醫院、八十八醫院、九零醫院、北京協和醫院等名醫院都去治療過,但都無濟於事,病情越來越重,經常休克,骨瘦如柴,近一米六左右的個頭,體重由原來的五十五公斤下降到三十二公斤,日日都在痛苦中煎熬,在死亡線上掙扎。

挨號到十點多,在西廂房的門口,師父望著這位婦女問她哪有毛病,並叫她閉上眼、微曲上身,師父揮動著右手,從頭拍到腳,聲音非常大,約二分鐘,只見這位婦女紅光的臉上掛滿了汗珠,所有的病都不翼而飛了!師父讓她睜開眼睛,問她看到了什麼,她說眼前一片黑暗,師父讓她閉上眼後再睜開。這時她看到了很多很多另外空間很殊勝的景象──她看到了師父的佛體,所以她一下全明白了,師父是來度人的,是活佛在世呀!師父讓她騎自行車(她已經四年沒騎自行車了),她立即騎上(悟性好,師父指哪到哪)自行車,師父讓她騎快一點,劉大姐還說騎的越快越好,她就圍著院子中央的一個大花池轉了起來,歡喜的好似一個小孩子,院內很多圍觀的人都為她鼓掌、吶喊助威,認識她的人也很多,都感到太神奇了!師父看著無限喜悅的她又說了什麼,她就不知了,而後自己騎著自行車回家了。回家後就干起了久違的家務活。一邊幹活一邊想:師父治好了我的病,我能為師父做點什麼呢?十五號一早她把閑了四年的自行車找出來,準備去招待所找師父,當一名工作人員,也算為師父做點事。但一看車胎,前後都是癟的,丈夫趕忙拿來氣筒,打好氣她就騎車到招待所找師父去了。

十五號這一天自行車很好,來回騎了兩次沒出什麼問題。十六號早上一看,前車胎沒氣了,丈夫又趕緊拿過來打氣筒,打了半天也打不進去氣,拔下氣針一看,氣針是光桿司令,哪裡有膠套呀!再看後車胎和前車胎一樣,夫妻二人吃驚不小,倍感神奇!

在三天諮詢治病中出現了許多神跡,嚴重的心臟病、癌症、腦血管病、高血壓等手到病除的例子很多,就不再一一列舉了。

(二)傳功傳法

十一月十六日晚七點,法輪大法冠縣第一期學習班在冠城鎮會議室 (今已不存)舉辦。因為人多第二堂課改在冠縣酒廠會議室(今已改為倉庫)。十七號晚弟子用車送師父到酒廠會議室,下課後師父自己走回冠州賓館,直到最後一天師父都是來回步行,堅決不讓弟子再用車接送。

每天師父都是早一會出門,沿著這條紅旗大街,走到十字路口拐向東,大約四百米是冠縣酒廠,在這個拐角處路東當年有一個人民理髮店,即現在「好多美」時裝店南半部這塊,當年師父在這裡理過發。

弟子們每天都是早早來到酒廠,恭候師父的到來,師父握著弟子的手,大家感到無比幸福。因師父公開出來傳法時間不長,弟子們還不懂什麼是修鍊,也不懂合十的禮節,就認為師父是有高功夫的氣功師,心裡感覺親,有些弟子早來也有和師父握手長功快的想法,今天看起來當時的想法是很幼稚的,可師父每次都是很高興的和每一個早來等在門口的弟子握手,臉上帶著慈悲的微笑看著大家,有時也停下來和弟子說幾句話,然後再進場。

師父一九九二年五月在長春首次公開傳授法輪功,辦了兩期學習班,然後在北京辦了一期,第四個班是十月十四日在太原礦機廠招待所舉辦,老瑞參加的是北京的第二期班,而後師父來到冠縣。冠縣是師父公開出來傳法的第四站,全國第六個班,雖然這是冠縣最大的榮耀,但當時冠縣的弟子們是認識不到這些的。在班上師父打出的功很強,不少人感覺發困、熱,十九號晚上師父說會議室的牆都在發光。在教功的時候師父讓弟子們的手離身體不超過二十公分,在二十公分以內找氣機。後來弟子們每當思想和說起這些,都唏噓感慨,眼含熱淚,對師父的慈悲苦度無以為報,只有堅定的走師父安排的修鍊之路,做好師父教給的三件事。

記得有一天開課前師父講:這個法是傳給人的,有些附體隱藏的很深被人帶進來的,你趕快去轉生成人再來得這個法。停了一下又說不走的將被清除。師父講完,就見有五、六個學員難受乾嘔,他們幾個到禮堂門口一站附體就走了,他們幾個人回來後聽法很正常,好象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當時所有氣功師都在講祛病健身,師父講往高層次上帶人,有些弟子不懂高層次在哪,好象問師父能達到老子、慧能那個層次嗎?據有些弟子回憶師父指著屋頂說老子、慧能等他們都在聽法。有弟子問師父這個功能修多高,師父說 「如果如來這個層次有的話,我說他擋不住。」

每個人的根基不一樣,在班上的反應也不一樣。有個學員第四堂課才來,她看到別人坐那結印閉眼,她也結印閉眼,很快她的天目就開了,看到師父講課的台上有山、有水、有亭台樓閣什麼的,最後看到師父是個大佛(這個學員後來到開封參加交流會時還看到滿場大大小小的法輪)。

冠縣這期學習班原定十天。主辦方嫌時間長,後來改為七天,師父為弟子調整身體時打出的能量大、猛,有的弟子聽課時處於昏睡狀態,師父講的課聽的不太明白,是在以後的學法中才逐漸悟到師父的偉大和慈悲。

在班上,不少人說和師父很熟,一點也不生。有的學員下課後陪著師父回招待所時提到自己前些日子做夢有人在夢中相助等。師父當時就作了解答。師父還在班上講「三年前就管你們了,你能參加這個班,真是三生有幸、祖上積德,包括過世的親人都跟著沾光」。

二十二號下午師父上完課已過開飯時間了,晚上七點還要上課,師父仍在夕陽下與一部份學員合影。

在這次班上師父給了我們很多,可是弟子每人只交四十元學費,中途進班的交二十元,還贈送了一批門票和學員證。在最後一天(二十二號)晚上,師父親自為每個弟子頒髮結業證書,證書上的字都是師父親自填寫的。師父給弟子們解答提問,弟子懇求師父再辦第二次班,師父也答應了。在結業儀式上師父親自為冠縣輔導站授旗。

(三)師父去弟子家

1、有一個練道家功的老太太,想拜更高的師父,自己將來當氣功師。她當時的認識也就是在祛病健身的層次上。聽了師父的課,覺的師父講的簡直高的不可想像(她的大腦實際是容不下,因為沒把以前道家的東西全倒出去),一下課她就跑到講台上跟師父說要「謙虛點,你在這兒說大話,旁邊可有高人聽著呢!」師父笑而不答。因她一直是在用小道的形式來衡量師父,而大法修鍊是直指人心的,修得執著無一漏才是關鍵。她還把師父請到家重複講台上說的話,師父仍然笑而不答,最後她也慢慢聽明白了。

師父多次進出那位老太太家的大門。師父把重任委託給這個老太太,因看到一些問題,師父第一次離開冠縣時還安排了兩個弟子暗中幫助她。

2、老瑞住的正房門外有一棵梧桐樹,師父用手拍了拍,師父說樹笑了。老瑞晚上打坐時這棵樹就放光。前些日子因多種原因老瑞要刨這棵樹,晚上給師父上了一炷香說了這件事。當晚老瑞在夢中見一隻白羊奔東南去了。

3、在縣印刷廠的大門西側有一個小門,大約十九號這一天上午,師父和小李子因事來到這裡。這裡有一個曾在小道中求小術的學員。這個人拿出一個婦女的照片讓師父看,師父面帶著微笑,一見照片臉就沉下來了,說你放起來吧!因為這個婦女有點呼風喚雨的小技,是動物附體,連帶著這個學員身上也不幹凈。師父清理這些害人的邪靈。學員送師父離開時,師父走出大門一段距離又返回身來告訴這個學員說「已把這個院子全清理了!」師父給了這個學員很多,看著他修鍊,儘管這個學員有做的不夠好的地方,甚至在7.20以後有對不住師父和大法的地方,師父仍給了這個學員機會,因為師父看到了這個人一定能成為大法弟子!師父慈悲!弟子永遠敬仰師父!

4、十八號上午,那位中年婦女夫妻二人為了答謝師父的救命之恩,邀請師父到他家去吃一頓飯。他是租房居住,房東養了一條大黑狗。當師父一行進院時,走在師父前邊和後邊的人,大黑狗看見了就叫,唯獨見了師父搖頭擺尾趴在地上一聲不吭。

師父一行進屋後,見屋裡擠滿了來看師父的人,其中有人讓師父看他根基如何,師父說:「根基不錯,好好煉」。還有人想問但沒說出口,師父看了一下這幾位學員說:「上士聞道,勤而行之」。

開飯了,飯菜也算豐盛。有人就問師父菜的味道如何,師父說他吃什麼菜都是一個味。夾菜時師父用左手接著,當時大家理解這是師父以身傳法。順帶說一件事,師父來冠縣傳法時穿的毛衣是帶補丁的。一日三餐買餐證在大餐廳就餐。餐證由劉大姐保管。劉大姐是第一次跟隨師父出門,看師父如此辛苦,吃的又是如此簡單,一天早晨自作主張去給師父買了一個雞蛋荷包,師父見了不高興,因這件事給劉大姐講法。師父離開冠縣時把剩下的餐證留了下來,有早餐證和午餐證。

吃完飯,師父還和我們一起合影留念。無論是集體合影,還是和師父單照,師父都滿足了我們的願望。每想到此倍感溫暖。

在辦班的最後一天下午,師父安排劉大姐和耿大姐分別給這四個學員送上一幅師父在吉林大學鳴放宮煉功打坐的法像,當時有一個弟子說我已經請了,耿大姐說:「是師父讓給你的」。師父還給弟子留下了他的個人名片。今天想來師父對冠縣大法弟子寄予何等殷切的厚望啊。(師父還去了兩家,因不清楚近況,不再敘述)。

(四)師父去蕭城

周五上午(十一月二十號),弟子找了輛麵包車,拉著師父去看蕭城。師父當年就是沿著這條路去看蕭城的。

這條路在冠縣城的西北方,是通往萬善鄉的一條鄉間公路。車子在公路上有點顛簸,弟子向師父介紹冠縣的風土人情和典故,劉大姐說「路兩邊錦旗招展,土地爺、地方神及另外空間的眾生都在夾道歡迎師父呢。」當時弟子感慨的問師父咋能來冠縣這樣的小地方。好象是劉大姐說「這裡有師父要度的人」。

蕭城,位於冠縣北陶鎮東南五里許的衛河東岸,是一座保存比較完好的軍馬古城。據《宋史》、《遼史》記載以及城內遺址中發現的明代隆慶年間山西按察司楊師震墓志銘中得知,此城乃遼國太后蕭燕燕為了同宋朝作戰而建,故取名「蕭城」(亦名歇馬城)。雖然它不為世人矚目,既沒有「山海」、「嘉峪」二關那樣地勢險要,造型宏偉,鬼斧神工,更不象古都長安、汴梁那樣名震遐邇,歷史悠久,招徠無數觀光探勝的遊人、墨客。但是在中國的史冊上,它卻佔有著重要的一頁。著名的「澶淵之盟」即由此城一戰而達成的。

公元1004年冬,在聞名歷史的「澶淵之役」中,「習知軍政」的蕭太后,「親御戎車,指麾三軍」(今蕭城西邊的郎庄有一株千年古槐,據傳是蕭太后拴馬處)長驅中原,利用蕭城這一進可攻、退可守的前線營壘,「指犯貝(清河縣)、魏(魏縣),中外震駭」。宋朝名臣寇準力排朝內王欽若、陳堯叟等人逃跑主張的干擾,請宋真宗御駕親征。迫於形勢,真宗才親臨北京(今河北省大名縣城東北)。楊延昭上言:「契丹擊澶淵去北境千餘里,凡有剽掠,率在馬上,人馬俱乏,雖眾易敗」。「並帥精銳之師」威虎軍在城上用床子弩將蕭後弟撻覽射殺,先挫遼人銳氣,繼而乘勝追擊,在冠縣大敗遼兵,並破蕭城,最終迫使蕭太后派使在澶淵(今河南省濮楊縣西南)簽訂停戰盟約,史稱「澶淵之盟」。

今登臨蕭城,當站到十三米高的城牆之上,環顧蕭城內外,仍不免有那「戰馬嘯嘯、金鏑飛鳴」、「寒光照鐵衣」之感。

師父在西門下車,在蕭城碑前留影,沿著城牆自北向南,登上城牆的最高處,極目四野,師父用功能推開時間的大門,看到座座遼軍的營帳,還有掩埋戰俘的萬人坑,師父在中街下車後,聽當地人講,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村外大白天也能看到仙女。

師父來到村西北角高出地面兩丈多的點將台遺址,運用功能看到了這裡當年的女統帥蕭太后,腳穿皮靴,身穿戰裙,頭戴雉雞翎,威武的站在點將台上檢閱著遼軍,師父還不斷的和劉大姐說著什麼,因為劉大姐的天目也能看到一些。而後師父緩步走上被蒼松翠柏環繞的點將台,並在上面和眾弟子合影留念。

下了點將台向北,到北城牆轉了轉。因天色尚早,弟子們問師父是否去一趟大名,並在大名吃午飯。師父答應了。

(五)師父去大名

車子沿著東古城鎮東邊的106國道前行,過班庄橋走金灘鎮(宋時叫金沙灘,據傳當年雙龍會時楊大郎、楊二郎、楊三郎在此戰死;也是穆桂英大破一百單八陣的最後一鎮),在這裡我們看到了楊家路。在娘娘廟和順道店,路邊人家大門裡影壁牆中央大多有一個神龕,裡邊多數供的是關公,在這裡弟子是第一次聽師父講關公被南方人供為財神的。

大名歷史悠久,是冀南政治、經濟、文化、宗教的中心,衛河、漳河和馬頰河從境內流過,省級文物保護單位有唐代狄仁傑祠堂碑,羅讓墓碑,後晉馬文操神道碑,宋代五禮記碑和宋代朱熹寫經碑等。

大名又稱大名府。西周屬衛。春秋屬晉。戰國屬魏。秦屬邯鄲郡和東郡,漢始置元城縣。唐廢元城入貴鄉,建中三年改為大名府,北宋慶曆二年升大名為北京(治所在河北大名縣東北)。北宋熙寧六年(公元1073年)廢。紹聖二年(1095年)復置。政和六年(1116年)移治南樂鎮(今河北大名縣南)。金復還故置。清乾隆二十二年(1758年)移治今址。冠縣在五代、宋、金時隸屬於大名。

據傳唐宰相魏徵(《新唐書》記征為魏州曲城人。今人說館陶縣人)在這一帶當過道士。篡漢的王莽祖籍元城,即今黃金堤鄉五村包頭。楊家將也曾在這裡駐防。升為北京後,大名的政治地位大為提升,軍事上更是抵禦契丹入侵的北方重鎮,故宰相寇準撰曰:「東郡股肱今右輔,北門鎖鑰古天雄。」

車離大名縣城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見路南有人放鞭炮,聲音如在車邊響一樣,好象車底都有震動,劉大姐說這是在「歡迎師父的到來」。車過小引河後進入市區,大約下午一點多近兩點的樣子,車停在路北大名汽車站附近一個剛開業的飯店門口(當年飯店今已不存),弟子忙到台前聯繫,被安排在二樓。落座後服務員遞過來菜單,弟子們讓師父點第一道菜,可遲遲不見師父上樓,到樓下也沒見師父。過了一會,見師父拿著一隻燒雞來了。弟子之間互相抱怨怎麼讓師父花錢給我們買東西。師父說是「給司機師傅買的」。因為當時用車時說是去一趟蕭城,沒說去大名,讓司機多受累了,師父就親自(沒讓劉大姐去)買的燒雞來慰問一下司機(還送給司機一個法輪章),還說了客氣話,這件事讓弟子銘心不忘。

吃完飯車子倒回來,在大名老城門外的街口停下,師父在這裡站了一會,看看大街,看看城門,師父和劉大姐看到千軍萬馬從城門奔瀉而出,而後師父從這個門進入大名古城的老街,師父在這裡留影紀念。因為登上城樓的角門鎖著,工作人員不在崗,師父未登上城樓,往南走了一段就返回來,在大門北邊師父又停了一會,說這個門是明清時期的,宋朝的城址不在這裡。於是師父讓大家上車去找宋代的大名城遺迹(今天弟子查閱了一些歷史資料,據《中國古代城市詞典》,今大名古城始於清乾隆二十二年,師父說的和歷史完全吻合,而弟子當時什麼都不知道)。

車在小引河的橋上停下,師父下車為弟子的象機裝上膠捲,膠捲是師父的。小引河是漳、衛河的支流,在大名城東郊自南向北而去。漳河從臨漳流經鄴再到大名,當年西門豹曾經治鄴(今安陽北),在中學語文課本里有一篇《河伯娶婦》的文章,講的就是西門豹治鄴時的一件事,師父把這一件事,利用照象機取景器,讓弟子輪流看當年的這一幕:但見橋南河的西岸紅旗招展,人頭攢動,鑼鼓喧天……

車繼續東行不遠拐向北,約行三公里,來到大街鄉教善村,村子給人一種原始和歷史感,此村位置在古大名西城牆外。車沿著村中的小街向北不遠就到了村北郊,又往東走了約一公里,車子開不動了,就在麥田中間的小路上停下來。師父下了車,小北風微微吹動著師父的頭髮,師父環目四野,煙靄似乎籠罩著過去的一切,有幾株蒼樹彷彿透露著過去的一點信息,北邊隔河依稀能看到一條長滿小樹的高崗,這就是僅存的號為北京的宋大名老城西北角的一段殘垣。師父站在麥田裡,不時的和劉大姐說著什麼──師父看到宋代大名城那繁榮的街市,那巍峨的城樓,還有城樓上威武的楊家兵。當我們要離開時,師父說「如果考古的人都有點功能……」。

順帶說車上有一個學員從很小就染上了抽煙的惡習,長大了能為人看點小病,又染上了酒癮,每天都得用酒精泡著感覺才舒服。這個人在人中的實際行為已在人之下,不配「人」字。可師父對他無量慈悲,打出強大的功清洗這個人。這個人平日一天要抽一包多煙,可這天他想不起來抽煙,看見司機抽煙心裡也不想,在師父的加持下,這個人從此以後戒絕了煙酒。現在這個弟子每當憶師恩,特別在聽《謝師恩》這首男聲獨唱曲時,他的淚水就如同斷線的珍珠一樣往下淌。

車從麥田間的小路上往回返,向南走約三華里上了柏油路,這條東西路是唐宋大名老城的中街,現在叫大街,往東直到衛河西岸的老東門,東西長約十幾華里。車東行不遠路南「狄公之酒家」西邊、大街鄉派出所對過有「狄仁傑祠堂碑」(當年有碑無亭,亭是96年蓋的)。師父下了車,來到被麥田環抱的碑前。

狄仁傑(隋607──唐700),字懷英,唐代并州太原人。武則天即位初年,他任地官侍郎同鳳閣鸞台平章事,後被來俊臣誣害下獄,貶彭澤令。萬歲通天年間(公元696年)契丹陷冀州,河北震動,朝廷提升狄仁傑為魏州刺史,契丹聞信而退。他辦事堅貞廉民,深受百姓愛戴,為他立碑建祠。狄祠歷經戰亂和失修,特別是文化大革命,就只剩這塊碑了。師父在這裡駐足良久。

這時來了一位上了點年紀的男子告訴師父:「大名縣準備在『狄仁傑祠堂碑』東約一百多米路北建『大名碑刻博物館』,前段時間要把這塊碑挖出來搬那邊去。挖了不太深,碑四周就往出冒黃色泥漿水,越挖泥漿越多,挖碑的人就分成幾組輪換上陣,一直挖到深夜也沒挖出來。第二天早晨一看,碑四周又被泥漿填平了,所以只好放棄,讓這塊碑呆在原地。」這件事至今仍是一個謎。

車往東行約一百米,路北一片窪地中間的高台上矗立著一塊高約數丈的大碑,俗稱「王強碑」,一說「魏博節度使何進滔德政碑」,一說「宋代五禮記碑」,看篆額(碑頭上的八個篆字),最後一種說法是可信的。

師父仔細看了一些碑刻和大碑下方的那隻碩大的烏龜,這時就聽劉大姐說,「這個大碑裡面還有一個小碑,等有一天大碑風化了,小碑就會面世,這對人永遠都是一個謎」。

最後師父和眾弟子在「五禮記碑」前合影留念,一個弟子在碑前方坑裡仰拍了一張紀念照。車往回返,過金灘鎮,走斜店,過南盤(當年蕭太后的營盤),從申尹庄北這條路往東來,到南關車向北拐不遠,弟子告訴師父城東南有一眼清泉,讓江南人給扣住了,為了尋找這眼清泉,在城東南修建了一座磚窯。師父說「看見了,現在不讓用以後讓用」。記得師父說過冠縣人有很多病是因為穿城而過的這條黑水河,另外空間不好的東西師父給清理了,這條污水河改道就好了,到那時清泉水就會再次潤澤冠州大地了。晚上師父講課時提到了大名之行。

(六)師父去靈岩寺

二十三號一大早,師父就要離開冠縣了,一部份學員來和師父告別,一部份學員去送師父。老瑞開著他的專車來了。師父上了車,老瑞問師父是否去一趟靈岩寺?師父說:「今天你安排吧」。

車過馬頰河,到了聊城老城,古樓廣場擴建十月份剛竣工,可能是因為不開放,師父沒有登樓,在下邊圍著光岳樓轉了一圈,說樓上有一尊佛。

車離開聊城繼續前行中,師父做了個動作,隨後出現了一位道長,身穿紫色道袍,白色長髯飄散在胸前,手拿拂塵在路邊盤腿打坐。有的學員以為是來接的,師父說:「不是來接咱們的,是我把小蕾(當時在車上)的師父救出來了。他的師父不是在冰川(小蕾說在冰川里)里,而是在冷宮裡」。度人多難啊!師父不但把我們從地獄中撈起,還要勞心費神不辭萬苦善解我們生生世世的所有恩怨。佛恩浩蕩,弟子無以為報,只有嚴格以法為師,做好師父教給弟子的三件事,圓滿隨師把家還。

靈岩寺位於泰山北麓長清縣萬德境內的方山之陽。方山又名玉符山,相傳東晉高僧郎公來此說法,「猛獸歸伏,亂石點頭」,故稱靈岩。寺興於北魏,盛於唐宋,最盛時有殿閣四十餘處,禪房五百多間,僧侶五百多人,與天台國清寺、江陵玉泉寺、南京棲霞寺同稱天下寺院「四絕」,而靈岩寺為「四絕」之首。寺周群山環抱深奧幽邃,寺內外的漢柏、摩頂松、郎公石、可公床、辟支塔、一線天、對松橋以及「五步三泉」、「鏡池春曉」、「方山積翠」、「明孔晴雪」等勝景,都別具情趣。大文豪蘇東坡也曾在這裡留下詩作:《醉中走上黃茅崗》。

車到靈岩寺山門外大約中午十二點的光景,簡單吃了一點午飯就上山了。老瑞買的門票,和師父走在前面,師父對老瑞說「後邊跟著四、五百人呢」。老瑞回頭看說「啥也看不見」。師父笑而不答。老瑞後來才知道那是另外空間的五百護法神。

老瑞陪同師父繼續往上走,老戴、老劉他們跟在後頭,不知什麼時候老瑞見跟上來一個十五、六歲樣子的小姑娘,手拎一隻籃子,裡面放著礦泉水,(而老戴看到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老瑞不願讓她跟著,師父說「讓她跟著吧」。她不說話。問她「是賣水的吧?!」她說「不是」。別人想幫她提水,她說不用別人幫。師父上下山喝了她兩瓶礦泉水,老瑞花的錢。就這樣跟了一路,下山後這個人又不知不覺的消失了。師父告訴大家「這是本地的土地神」。

在山上的一個龕洞中有一方大石(可能是郎公石,也可能是可公床,洞中沒有佛像),師父坐在上面打大手印,老瑞在東,小李子在西,老戴、劉大姐等在下面跪著。

在千佛殿西側有座始建於唐天寶十二年(公元753年)的辟支塔,這塔是靈岩寺的標誌性建築,應老瑞的請求,師父在這裡和眾弟子合影留念,又單獨和老瑞拍了一張。這時天色已晚,該吃晚飯了,師父來到山腳下的一個飯店,點菜時有人點「炒佛手」,師父說「你們吃,我不吃」,臉色不好看。這道菜沒點,是師父點到了那個人對佛的不敬。後來師父在《北京國際交流會講法》(1996.11)上說:「過去的人談起佛來會生起無限敬仰的心,在非常殊勝的狀態中講起佛、菩薩、羅漢。可是今天的人談起佛來隨口而出,非常的不在意,好象很平常,這是人類不信有神發展到這一步造成的。因為佛不是隨便叫人講的,這是個對佛敬不敬的大事。可是現在的人,隨便用佛來開玩笑,甚至於吃飯也謗佛,有許多菜名都在謗佛,什麼「羅漢齋」呀、「佛跳牆」這些名字都上來了,都是在罵佛、謗佛,甚至於這些齋菜飯店有些是居士、和尚開的。他們好象已經不知道在罵佛了。」

在靈岩寺西,有自唐至清靈岩寺歷代主持僧的墓塔167座,二十三號因天晚了沒來得及看。二十四號一早老瑞問師父是否到塔林看看,師父答應了。老瑞拿著二十三號的門票,工作人員不讓進,讓從新買票。師父說:「我去說說」。師父和工作人員說了幾句話,工作人員很高興的招呼大家進去吧!老瑞說師父「我穿著公安制服還不如你哩」。師父笑而不答。師父和工作人員說了些什麼,大家也都不得而知。

進入塔林,師父依次在墓塔前走過,有的墓塔師父單手立掌,有的墓塔師父站一下,師父說「每個墓塔上都有原來那個人的形像,他們都在和我說話、打招呼」。

告別靈岩寺,老瑞問師父是否去一趟濟南千佛山?師父答應了。在千佛山的半山坡上,有一尊大佛像,遊人很多,老戴幾人都去燒香磕頭了,老瑞身穿公安制服不好意思過去。師父說「你點著香我給你插上去」。老瑞很聽話,把香點著交給了師父,師父親手把這炷香插在大佛前面的香爐中。

往上走到了興國禪寺,有一位約六十歲左右的道人把師父讓到一間客房裡,為師父泡了一壺茶,師父沒有喝,說了幾句話就告辭了。

下了千佛山,師父來到舜井街,老瑞想讓師父幫自己買幾本氣功書,師父攔著不讓買。後來老瑞自己從聊城買了一本假氣功書,在客車上碰到一位學員,那位學員一看就頭痛,可見假氣功害人之狠。

吃了午飯就要送師父回北京了。到了濟南西站,下午所有去北京的車票已售完,老瑞想買高價票也買不到,急的滿頭大汗也沒轍。師父說「你給每人買一張站台票就行」。

告別了師父,老瑞一直在為沒買上座位心中難受。到了晚上,劉大姐打來電話,說「師父上的這節車廂里基本上沒有人,其它車廂爆滿,他幾個一路上都在睡覺」。老瑞聽後感到既欣慰又神奇。

回京後師父一直牽掛著冠縣的弟子,在九三年元旦師父給冠縣的弟子發來了賀信。信的開頭是這樣寫的:家鄉的弟子們新年好。冠縣,中國第一縣。

 三、師父第二次來冠縣

一九九三年五月十二號,師父趁在臨清辦班之機,抽時間再次來到冠縣看望眾弟子,並於當日下午兩點多在冠縣酒廠會議室為弟子們講了一個多小時的法。

中國氣功科研會的辛成富是臨清人,和冠縣的韓玉安一樣,把高德大法推薦給家鄉人。應臨清市氣功協會的邀請,師父於五月七號上午來到臨清,下榻於臨清市政府招待處(今名「臨清賓館」,師父當年住宿過的小樓、辦班講法的大禮堂及和冠縣弟子一起進餐的餐廳今已不存),八號晚上在臨清市委招待所(以下簡稱市招)的會議室,市有關領導和工作人員舉行了歡迎儀式,市氣功協會的李會長致歡迎詞,並且現場吟了一首詩:冠縣臨清縣搭縣,田間地頭常相見,歡聚一堂學新功,眾人捧著法輪轉。張榮楷發言代表臨清各界「熱烈歡迎李老師來臨清傳經送寶」。冠縣也有三十多人參加了歡迎儀式。歡迎儀式結束後,師父做了一場氣功報告(也可能是第一堂課,辛成富、韓玉安也都到場參加)。

約八號下午,冠縣的一些弟子陸續來到「市招」,其中有冠縣交通局的李峰(化名)。他得了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因本單位有一位中年婦女的病是讓師父治好的,所以他讓家人陪他來臨清找師父治病。師父很忙,冠縣弟子就找到了劉大姐,因劉大姐是助師傳功傳法的,是師父給開了手的,也有師父給予治病的功能,所以劉大姐就在院子里為李峰調理身體,冠縣一部份老弟子圍成一圈,劉大姐用力拍李峰的病灶,把病業打散,又把不好的東西往下抓,不一會李峰就如正常人一樣自如的走路了,高興的像一個孩子似的。李峰和他的妻子孫青(化名)於九號還有幸與師父一起共進早餐。可惜的是李峰未能堅持修鍊,最終走的是常人的路。提醒至今還在徘徊的那些學員和常人,當機緣真的失去的時候,什麼樣的追悔都是徒勞的。

九號一大早,冠縣的弟子集中在院里等師父,冠縣有些老弟子想讓師父在公園選一個煉功的地點,師父來了,大家都跟著師父往外走。大家臉上蕩漾著幸福,如孩子般的跟著師父。過了汶水上的小橋,進了大眾公園的大門不遠,有一座老式建築,檐下有一塊匾,是當代人的手跡。有一個人在這裡練唱歌,師父沒停,繼續往前走,當走過一片竹林拐向東,有一些人在練別的功,砸手跺腳帶喊叫,師父見了只是微笑了一下,沒有說啥。轉了一圈,最後依稀記的師父選了老式建築南邊一個地方。

從公園出來,來到臨清市博物館對過的一個小吃攤前,師父招呼大家坐下吃早飯。師父坐下後,冠縣弟子為師父端過來早餐,這一頓飯師父吃了一個雞蛋荷包(小點的,裡面只有一個雞蛋),一個饅頭(五個一斤的),一碗豆腐腦。吃飯時冠縣的弟子把飯錢結了,師父不讓,最後劉大姐結的賬,這是師父請幾十個弟子吃早飯,寫到這裡我們無法再用語言來表達對師父的一片感激之情了。

吃完早飯,師父又招呼冠縣弟子在博物館前合影留念。然後師父讓劉大姐告訴大家,為了讓臨清人民對大法儘快了解,師父決定諮詢治病一百人次,為了不影響師父,冠縣的弟子就不要去了,就這樣我們才戀戀不捨的和師父告別,不參加班的弟子就回來了。

自一九九二年十一月到一九九三年五月,短短半年的時間,冠縣的弟子由一百多人發展到三百多人,由於多種原因,主要是對「修鍊」認識還不夠深刻,所以只有十幾人留下來堅持參加班,其他人和師父告別後就回去了。

回來的人一說師父在臨清,冠縣的弟子很想見師父,盼望著師父能再來冠縣。師父滿足了大家的願望,擠時間於五月十二號(星期三)上午來冠縣看望大家。得信早的弟子一早就在老戴家等候,半晌去的也很多。大家平時感覺有很多話想說給師父,但見面後又不知道說什麼。師父坐在正房客廳靠西牆北邊的這個單人沙發上,不時解答著弟子提出的問題。

這次陪師父來冠縣的有劉大姐、小李子、及臨清的幾位功友,午飯安排在縣委招待所北小餐廳(今已不存),副縣長齊玉芬特趕來與師父共進午餐。大約有三十幾人陪師父吃午飯。

開飯前師父說「來到冠縣我也算來到老家了」。弟子問「師父的老家不是在長春嗎?」師父說「我有一世在冠縣」。當時眾弟子不解,經過學法實修一段時間後才理解點其中涵義。直到長春弟子說「師父在冠縣的一世是在常人中要飯」,這時冠縣弟子才似乎明白師父與冠縣的特殊因緣及師父為了度這一方人的良苦用心。

這時,餐廳外下起了小雨,眾弟子沐浴著主佛的恩澤。

吃過午飯,約下午兩點師父來到冠縣酒廠(現名冠宜春酒業有限公司),眾弟子早早來到這裡歡迎師父的到來,其中就有當時縣委副書記史永朝和一些科、局的領導。因剛下過雨,有一部份路遠的弟子未能參加。師父走上那熟悉的講台,全場爆發雷鳴般的掌聲。師父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眾弟子感覺和半年前一樣,師父又在給我們講法了。師父首先簡要介紹了法輪功這半年來的發展情況,並一再強調學法修心的重要性,並為冠縣弟子帶來了剛出版的大法書《中國法輪功》(臨清班一結束就給了冠縣一百多本),還答應臨清班上的講法錄音給冠縣弟子一套。師父還解答了部份大法弟子的提問。最後師父親自為大家去病(因為有剛進門的,也有一部份常人,也是這一部份人的緣份、福份)。

師父站在講台上左手拿麥克風,告訴大家想一下要去的病然後就放鬆站好,雙目閉上(如果自己沒病就想一下自己的親人的病),只見師父巨手一揮,對著全場人一抓,問「好了嗎?」有的說好了,有的說沒好。師父說「再給大家去一個病,悟性好的就沾光了,因為病是不能隨便去的」。師父又抓了一次,大多數人的病好了,也有極個別沒好的。

在下面的座位上有親家倆,其中一位老太太有乙肝病約二十多年了,已發展到了腹水,飯也快吃不下了,中西醫皆束手無策,換句話說也可能是大限快到了。上午他兒子找到師父說了一下情況,師父聽完就隨手把桌子上的香蕉掰下了兩個,雙手捂了一會遞給了她兒子,她兒子忙說「我不吃」,師父說「不是給你吃的」,她兒子一聽明白了。

在師父講課前這位老太太吃了師父發功的香蕉,師父抓病時手一揮她就感到右邊肝區一股涼氣順著右腿下去了,從此乙肝病不翼而飛。這位老太太至今修鍊很堅定,按師父的要求修自己、講真相、救世人,小學一年級的學歷能流暢的讀大法書,這樣的弟子在冠縣大有人在。

師父要走了,眾弟子送師父到大門外直到師父坐的車遠去了,大家才戀戀不捨的慢慢離去。

師父回臨清了,有一部份弟子於十五號(星期六)到臨清看望師父。師父是不收饋贈的,不喝酒,也不喝茶(在冠縣有人送茅台酒給師父,師父婉拒了)。下午到的弟子一進師父住的房間,見師父正和臨清一個姓王的中年婦女說話,小李子招呼大家坐下,每人泡了一杯茶,還讓吃橘子。師父送客回來和我們說話,讓喝茶吃水果,師父也端起水杯,我們一看師父的水杯里有茶葉,就問師父是什麼茶,師父指著老瑞說是他的。老瑞在一邊微笑。師父破例收下老瑞供養的一包茶。

老瑞手裡拿著師父穿著毛衣打坐的法像和一本剛出版的《中國法輪功》,書的扉頁上有師父給他的題詞:一心修正法,更上一層樓(後來這本書陝西的一個學員請過去看,後被冠縣公安局的惡警搶走了)。其他弟子也請了師父的新法像。師父這次班上帶來的書,辦班結束後把大多數給冠縣的弟子留下了。

晚飯前下了一陣小雨,空氣格外清新,一部份弟子在院中和師父合影留念。完了師父招呼我們幾個和師父共進晚餐,老瑞買了一箱果汁,喝到嘴裡,甜到心裡。

晚飯後是最後一堂課,課前有一個簡單結業儀式,有一個患有乳腺癌的女學員發言,醫生判了她死刑,一個班下來,絕症不翼而飛,激動的她在台上說不成話,淚水一直往下淌,其情其景感人之深,銘心難忘。

學員發言完了,師父為大家解答問題,我們幾個感到特別的熱,熱的身上冒汗睜不開眼,一個平時很精神的公安幹部,眼睛也慢慢的合上了,他強打精神,最後也睡過去了,但師父講的法一個字不落,全聽進去了。

五月十六號(星期天)早晨,師父要回北京了,臨清的學員租了一輛中巴車,冠縣的弟子早早在院里等著,師父從樓上下來,和冠縣的弟子一一握手,弟子們依依不捨的看著師父上了車,車子開動了,將要出大門了,弟子們的心感到受不了,急著向大門口追趕,進修校的一位女學員忍不住哭了起來,其他弟子眼中也飽含著熱淚,師父的車雖然走的很慢,但漸漸的還是遠去了。

四、師父準備第三次來冠縣

一九九四年元月,師父在山東省團校舉辦法輪功濟南第一期面授班,約於二十七號(星期四)早七點左右,老瑞、老戴和科委主任杜先生等一行五、六人去濟南西站接師父,濟南主辦方也去西站接師父,但濟南有關人員不認識師父。老瑞幾人買站台票在站台上等,師父剛一下車就看到了,大家幫著師父拿行李,簇擁著師父朝站外走。老瑞和杜先生都有車,主辦方也有車,師父上哪邊的車呢?老瑞說您還是坐主辦方的車吧!

主辦方的車在前邊走,開的很快,老瑞的車在後邊緊追,車開到經十路東段路南省衛生廳招待所,安排師父住四樓。一切手續辦妥之後,老瑞告訴師父說今天還要回冠縣,中午想和師父一起吃頓飯,主辦方其實也安排了接風筵,師父聽老瑞一說,馬上告訴主辦方不用安排午飯了,主辦方風格很高就讓給冠縣了。

師父把一切都安頓好之後,就到路北「山東團校」會議室,約十點鐘,師父要舉辦一場氣功報告。「會議室」也叫「小禮堂」,坐北朝南,離學校大門很近,裡面大約有六百多個座位,其中有四十多位冠縣的弟子在仰盼著師父。這個禮堂沒有後門和側門,進出都要走正門,所以大家的目光不斷往正門聚焦。

快十點的時候,師父來了,師父的女兒也來了,冠縣弟子迎上去,師父微笑著邊和大家握手邊往台上走,師父準時站在台上,下面除冠縣弟子和老弟子外,濟南市了解法輪功知道師父的人很少,所以掌聲不是很熱烈,這時冠縣科委主任也登上了講台,他代表全體冠縣大法弟子向師父致以崇高的敬意,並簡要介紹了法輪功在冠縣的發展情況和修鍊法輪功後給人帶來的身心變化,列舉了一些煉功好病的事例,並獻上了冠縣大法弟子的賀信,並預祝「第一期法輪功濟南面授班」舉辦成功,此時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師父講了一個多小時的法,報告會每人收五元,很多人聽完報告改變了馬上回去的計劃,緊接著買了聽課的票,十堂課每人收四十元,老學員收二十元,這是歷史事實,這方面江魔及它的嘍啰們造師父高收費的謠不屑一提。

聽課的人都走了,師父最後一個走出禮堂大門,李學修(化名)第一個看到了師父,他一喊,那些辦了聽課證的人拿著剛請的《中國法輪功》跑過來求師父簽字,師父滿足了大家的心愿,掏出筆來依次為新學員簽字,老瑞的車在那等著,直到簽完最後一個師父才上車,這時快十二點半了,師父已經十幾個小時沒有休息了。

在經十路向東,從燕子山腳往北拐,走了一段在路東一個飯店前(名字忘記了)停下來,老瑞和冠縣科委及縣氣功協會聯合為師父接風洗塵,一共坐了兩桌,有近十位弟子與師父共進午餐。

吃完飯李學修為師父打開飯店的門,師父下了台階,他又為師父打開車門,師父坐司機右邊,李學修關上車門,師父把車窗搖下來,面向東告訴他「冠縣弟子的功穩步往上升(或往上長,基本上是師父的原話)」。吃飯時師父還告訴老瑞「整個冠縣城的上空一片紅」。

回到招待所,李學修把科委送給師父的一箱蘋果搬到四樓,然後大家和師父告別。老瑞在最後,師父送他到二樓,他堅持師父不要再往下送了,說話時眼中閃出了淚花,師父也捨不得他走,這是他最後一次見師父。

師父去過靈岩寺,冠縣大部份弟子都知道,所以在班上有幾個弟子也去靈岩寺,重溫師父走過的路。這幾個人晚上下課後去見師父,師父儘管很忙還是接見了這幾個弟子,並讓小李子把鴨梨(開課第一天冠縣弟子就吃到了師父從天津買的發過功的大麻花)分給大家吃,其中一個弟子說這個梨我不吃了,我母親身體不好,請師父發一下功我帶回去給母親吃。師父接過梨雙手捂了一會,交給了這個弟子,然後又拿了一個讓他吃。大家象一群孩子一樣圍著師父吃東西,師父很高興。其中有三個人說因工作方面的事明天一早就要回去了。師父聽後說「不回去不行嗎?」其中兩個說工作上如何如何,不回去不行。師父聽後沉默了好長時間,說:「那回去就回去吧」(師父非常不願意這幾位回去)。其中一個弟子一看馬上說「我還回來呢!」大家說了一會話和師父告辭,師父送出門,站在門口,等大家下樓去師父才回房間。

開班後的第四天是禮拜天,師父原想這天第三次到冠縣看看眾弟子,師父說這個事的時候,冠縣的弟子阿華(化名)在場,他趕緊說「只要師父您確定去,我馬上讓冠縣派車過來」。因泰山、千佛山上都有些事情需要師父處理,所以師父這次來冠縣的願望未能實現。

一九九六年冬天的一天晚上,冠縣有一個弟子做夢,見師父坐著一個齊頭的卡車來了,車停下後師父沒下車,這個弟子當時在夢中就喊老錢(因為一個姓錢的弟子自己有輛吉普車),然後趕緊拉車門請師父下車,師父示意不下車了,然後車奔東北方向去了。第二天早晨在煉功點上有弟子說:「師父昨夜從邯鄲去濟南。路過冠縣,沒有下車」。這是師父第三次到冠縣,為了不打擾弟子的修鍊,師父就這樣默默的來,默默的去,但師父無時無刻不在牽掛著每一個弟子。

師父不想落下一個弟子,我們更應該珍惜師父為我們延長來的分分秒秒,做好自己的工作,盡好自己的義務,兌現自己的諾言,不負自己的史前大願,有師在,有法在,有我們對師父對大法的神聖信仰和堅如磐石的正念,助師正法救度眾生必成,沒有任何力量能阻擋眾生正念的回歸,冠縣的弟子一定不辜負師父的殷切希望,把師父教給的三件事做的更好!

二零零七年大年即將到來,藉此文發表之際,大法冠縣全體弟子給我們偉大的師父拜年,恭祝師父過年好!冠縣大法弟子非常想念師父,希望師父再來冠縣看看。

後記

此文是冠縣大法弟子憶師恩,也是當時在場的弟子反覆回憶商定的,是一篇力爭再現歷史原貌的文章,特別是時間、地點和人物,冠縣其他弟子發表的和此文不一致的,要以此文為準:如師父第一次來冠縣的時間、第一場氣功報告的時間和地點等。

由於目前的形勢和條件限制,本文涵蓋面仍然很小,缺點和不足之處肯定難免,希望廣大同修特別是冠縣當時在場的大法弟子多提修改意見,使此文在以後的修改補充中更加完善。謝謝大家!

來源: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二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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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師不叫錄音,磁帶自動斷成一節節的

文/武漢大法弟子 來源:明慧網

一直以來,我身體都不好,多種疾病的折磨,曾動過幾次手術,苦不堪言。在醫院治不好的情況下,我練過很多氣功,花了不少錢,但仍不見好轉。

1993年3月,法輪功傳到武漢,我有緣從市氣功協會購得法輪功學習班的門票。當時購買的是十天的票,新學員50元,老學員25元,而我原來購買的任何氣功師的報告會,半天就要100多元。在市政府禮堂聽完一節課,我就被李洪志師父的高深大法深深吸引,完全忘了我的「病」,好象我千萬年尋找等待的就是這高深大法。神奇的是:沒見師父為我治病,折磨我無法生存的各種疾病全沒有了,就象緊緊束縛我的鐵鏈子一下全鬆開了。當天聽完課騎自行車回家,好象有人推一樣,回頭一看並沒有人。我想起師父說有法身保護我們,原來是真的。

無病一身輕的愉悅,讓我主動把大法的美好,傳給更多有緣人。

期間發生了一件神奇的事情。我們覺得大法太好了,聞所未聞,我便約了和我一起聽法的同修買了一台新的收錄機和錄十天講課的磁帶,想把師父講的法錄下來。第二天上課,我們按下錄音的鍵。這時,聽師父說:「我不叫你們錄,你們是錄不到的。」師父沒做任何阻止我們不錄的手勢,繼續講法。我們當時悟性真差,還在忙著錄音。等回家把錄的磁帶拿出來一看,發現全部斷成一節節的,我們在場的學員全驚呆了。

後來,師父在長江經濟廣播電台向廣大群眾做諮詢報告時,我們向師父請示可不可以錄音,師父笑了,說「可以錄」,我們便錄下來了。

有一個熟人,得了很重的病,卧床不起,家人都去上班了,就打開收音機讓她聽。正巧聽到師父正接聽一個患者的諮詢,要這患者扶著桌子,全身放鬆。這個熟人就手扶床頭櫃,也全身放鬆,結果當時就能下地自理了。她家人回來後,都非常高興。她們家後來很多人都走入大法修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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